吟,叫一旁围观的两个大男人如何还耐得住性子? 刘海涛和刘松对视一眼,冲着座椅上的美味少女扑了过去。
男人的双手很快就覆盖上了女孩光洁的肌肤,本就凌乱的衣衫一件一件地散落在地。
刘松扯开女儿自慰的小手挂在自己肩上,把她抱到一旁的茶几上,冰凉的触感让火热的娇躯瞬间刺激地蜷缩起来,而失去手指抚慰的小穴再次掀起瘙痒的浪潮,让刘思彤难耐地在茶几上扭动着。
她拼命地揉动着自己的乳尖,素手重新夹进双腿间磨动,一边哭一边难受地求救道“爸爸……唔……叔,好痒,好难受……彤彤要难受死了,好痒啊……呜呜,救救我……” 虽然药的安全性刘松做过十足的调查,但是这次刘松为了保证女儿不反抗,用了前所未有的剂量,这对于女儿来说的确是不小的刺激和负担。
刘松低头怜爱地亲了亲刘思彤红润的小嘴,低声诱哄道“乖乖,不哭,爸爸这就来帮你了。” 爸爸捉起女儿的一只硬挺的椒乳随意地把玩揉捏着,如樱花苞粉嫩的小奶尖因为充血过足泛出了潮红,艳地灼眼。
刘松夹住那点红豆,来回滚动,嘴巴叼住刘思彤耳上的软骨,哑声问道“哪里痒?这里吗?”
“啊,啊,这里,是这里。爸爸,爸爸……”被捉到敏感处的刘思彤挺直了身体,急切地想要将自己饱胀的绵乳更多地往刘海涛手里送。
“宝宝想叫爸爸做什么呢?”刘松在她的樱桃上划着手指,轻佻地戏弄着刘思彤的樱珠。
“呜呜,想要爸爸用力摸我,抓我,想要爸爸亲亲彤彤的奶子。”刘思彤早就被情欲折磨地欲仙欲死,当即也顾不上什么廉耻心,只遵循自己的本能欲望诉说着自己的需要。
“彤彤只想要被吸奶吗?爸爸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要……想要爸爸吸奶奶,想要爸爸肏我,干我!爸爸,爸爸,来肏我啊……啊!”爸爸的手代替了她自己的手重新探进她饥渴的小肉穴中,在软糯的膣腔中四处搅动,搅得刘思彤不上不下,一阵痒意被压下另一阵瘙痒的浪潮顿时又涌上,折磨地刘思彤抓住爸爸的捣弄嫩穴的粗手,求刘松动的更快,插地更深。
“爸爸,爸爸,想要,彤彤好想要,插我啊,呜呜!” 侄女和堂哥的淫言浪语深深地刺激到了被忽视在一旁的刘海涛,他狠狠地扭过侄女的脸蛋,粗粝的舌头舔弄起刘思彤剥壳鸡蛋般的滑嫩脸蛋,不满地埋怨道“小妖精,只看到你爸爸,看不见你叔吗?”
“叔,叔,我要,叔……”被性欲蒙蔽双眼的刘思彤着急地勾上刘海涛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和他热切的勾吻起来,口水激烈的摩擦声听得男人们是血脉偾张,上下响成一片的水泽声翻出淫靡的味道。
在刘松的指奸和刘海涛的激吻中,刘思彤不过数分钟就抽搐着到了一次高潮。
被瞒着服下烈性药物的少女肉体如被强行催熟的多汁蜜桃,只要轻轻一吮,便是满口甜腻的汁水。
在如此多重的刺激下,刘思彤已经瘫软了身体,让嘴中的那些娇呼高吟都变做了低声的呢喃。
刘海涛和刘松害怕时间憋得久了,真憋出什么问题来,也不再逗弄刘思彤,准备进入正戏。
至于谁先来,刘松看了一眼刘海涛,轻哼一声,直接地架起女儿双腿,托起她软绵的胯骨,将她已经滑透了的小穴口凑在黑红的龟头前,屁股挺凑地沾染起花液来。
刘海涛自然看懂了刘松什么意思,不就是说他之前才肏过刘思彤这回要让他先么。
哼,让他先就让他先,他之前射的那么快,让他先又有啥用,还不是早射!到时候宝贝就知道,还是他能干地她爽! 见刘海涛老实地退让到一边,刘松莫名有种骄傲,在刘海涛直勾勾的实现压迫下,刘松的肾上腺素更是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