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只做工精细的皮鞋上立刻就会留下一些湿热的淫液。
隔着袜子龟头滑过皮鞋鞋尖,这种感受越发奇怪。刚刚扇打过后而发热的痛感还残留在阴茎上,现在这样蹭弄刺激上去反而有种麻麻痒痒的感觉。
并不是在取悦他自己那样有意刺激着敏感点,而是无比规矩地听从着姜典的话照做。他接收到什么样的指令,就会一字不差地将其好好做出来。
毕竟他自己对这方面实在是不甚清楚,姜小姐又不喜欢他私下里自己去“学习”。所以尉迟桀就以为只要他每一次都听话照做,就能够让姜典满意。
他会变成一个令姜小姐满意的sub伴侣。
这或许就是尉迟桀自我奉献般地接纳所有命令的原因,因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姜典的感受。
就像是在对自我进行着一个潜意识的催眠一般,无论是身体的变化还是精神上提升的服从度,这个男人都不会主动进行排斥。
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将健硕性感的深麦色肌肉藏匿起来。饱满结实的胸膛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着,蒙上一层薄汗的深麦色皮肤反而更有男性魄力。
脖颈上的那个项圈会在尉迟桀动着腰身握着鸡巴蹭在皮鞋上的时候,空白的骨头状狗牌就会轻微地晃动两下。
虽然尉迟桀并未刻意寻找着他自己会觉得舒服的地方,但受到刺激的阴茎还是流出了不少黏液。
握着那根鸡巴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袜子里的肉棒湿润硬挺的热度。湿热的前列腺液浸湿袜子再连同阴茎一起抓握上去,整根肉棒都变得黏腻不堪。
“哈啊······”虽然一直表现安静地没有发出声音,但进行到第四组的时候尉迟桀还是偶尔会泄露出低沉的喘息声。
被皮鞋鞋底扇打过很多次的阴茎肿胀不堪,扇上去的疼痛和被鞋带勒紧的束缚感交融在一起。再用鸡巴蹭弄着皮鞋鞋尖,皮鞋表面都被渗出男士袜的淫液给弄脏了。
虽然尉迟桀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明显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的动作也没有放缓速度,仍然和一开始做得一样标准。
时间越长,对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就越多。
即便一开始某些sub能够在这件事上获得愉悦感,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重复着这件事也会觉得枯燥,对性器官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姜典就这样看着手机屏幕中丝毫没有懈怠地在做这件事的尉迟桀,在她的印象中他只是沉稳又顺从地接纳一切。明明是一头能够轻易地威慑他人的猛兽,却甘愿被自己套上项圈。
换成是别人的话一定会很高兴,毕竟及时行乐大过所有。
事实上因为尉迟桀的“到来”,她的心情的确很不错。只不过除此之外,她还是无法将全部的信任都放在他的身上。
那个迟迟没有定下名字的狗牌项圈,就是最好的证明。显然尉迟桀也知道她究竟在顾虑着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安分地等待着。
这段关系和其他D/S关系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按理来说应该是身为dom的主导方去给sub带来一种安定感和归属感。不过在姜典这里,反而是尉迟桀以他自身为代价给她带来的安全感居多。
无意识地展示出那种可以包容一切的驯顺态度,并且用实际行动来向她证明,他可以为了姜典献出自身。
在此之外没有给姜典带来任何的压力,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姜典能在这段关系里获得愉悦感。越是和她交流相处,就越是了解她到底有多吸引人。
在最一开始注意到她神情下藏着的疲态的时候,尉迟桀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自己不能分担这个人的忧虑?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她露出没有压力的笑容?该怎么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