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桀的胸膛就不停开始震颤。他猛地站起身来,又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重新坐下。
回复姜典后,男人便开始复习前段时间恶补的有关那个圈子的知识。
【我知道了,姜小姐。还请您对我保留期望。】
没有再回复尉迟桀发送过来的申请消息,姜典将手机放在一旁。她刚走到卧室门边打开门,就和门外端着一碗粥正要进来的邢修哲四目相对。
男人依然穿着那件印有色色高潮脸的围裙,宽肩窄腰的,意外地没什么违和感,露出来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
那张俊美又神情冷漠的脸庞上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看到姜典打开门后眼睫本能地颤动了两下。
“粥煮好了。姜典,现在有胃口了吗?还想吃什么,我再做些别的。”说话时邢修哲微低下头来,为的是能够更加贴近姜典的身体,并让对方不费力地听到他的话语。
姜典抬起眼看了看邢修哲,虽然这并不全是她的本意,但是指使邢修哲忙前忙后的还是会让她感到怪怪的。
何况自己的确还没什么胃口,也就拒绝了邢修哲的提议。“不用了,喝点粥就好。成稿放在画室了,离开前学长你直接带走就行。”
说完话姜典就要走出卧室,邢修哲侧过身来让了一下。她去到卫生间内解决了一下生理情况。
在洗手的时候注意到邢修哲并没有把她的衣物放在脏衣蒌里,目光放在洗衣机上。学长居然帮她洗了吗,还真是个好人。
姜典:······
她洗手的动作突然停顿下来,立即将视线转回到空荡荡的脏衣蒌中。她白天脱下来放进去的那条内裤哪儿去了?
虽然想着那不太可能,但姜典还是立刻洗完手走出卫生间,然后她就在阳台上看到了被晾晒好的衣物,以及自己那条一看就是被洗过的内裤。
她倒不是介意自己的内裤被邢修哲给看见,只不过现在的这种情况显然不太对劲不是吗。
说到底邢修哲只是她大学中的前辈兼现任编辑,他们之间什么特别的关系都算不上,再怎么也不应该由邢修哲把自己的内裤洗干净再晾晒在阳台上。
一想到这里姜典就觉得头疼,她当然知道邢修哲的洁癖程度有多严重。
直接去了厨房找到背对着自己正收拾台面的男人,邢修哲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转过身来注视着姜典。
“怎么了?”和姜典对视后邢修哲垂下眼来,声音很低,态度上没有任何异样。
面前的人穿着一件天蓝色的长款睡裙,齐肩黑发披散下来,正微微皱着眉盯着自己看。一旦和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对上目光,下一步的行动他似乎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吧。邢修哲,你把我内裤给洗了?”姜典并不想对邢修哲步步紧逼,不想闹得彼此都太难堪。
不过可能是由于身体上受到经期的影响,让她还是不免产生出一些烦躁。
听到姜典都直接念了他的全名,邢修哲感到不自在似的咽下唾液,喉结上下滚动着。
此时此刻在邢修哲身上出现的反而是不带疏离感的一面,被他面前的女性质问后就莫名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现在这个男人和那个传闻中的冷面编辑当然有所出入。“······抱歉,是我的问题。”
邢修哲并不抱有其他的想法。他担心经期姜典不能碰凉水,所以就帮忙将那条染上经血的内裤洗掉。他不应该没有征得姜典的同意,就随意触碰她的私人内衣物。
至于细菌什么的,他是真的没有想太多。本身他并不抵触为姜典手洗内裤这件事,也只有她一个人是例外。
看到男人低声向自己道歉,姜典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怎么说普通人也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