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自己的私事,不过据听说这人是不再动笔画画了。
“大概还有几张。”邢修哲扫了一眼桌上的画稿和摆放得乱七八糟的画具,看到那几瓶空了的口服液后暗暗皱了皱眉。
“我看一看。还有三张,拼一下的话今晚就能交给学长你。”姜典数了一下画稿,脸都没转地回答身后邢修哲的问题。
她对邢修哲依然保留着大学时的称呼,对方似乎也并没有异议。
不过即使邢修哲不再亲自画画,他工作时的态度也依然严谨又认真,对待他人和对待自身都是一样的严苛。
有时候姜典也会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不近人情,像冷冰冰的毒蛇一样,吐出信子用身躯一圈圈地缠绕着猎物再致其死亡。
邢修哲没有说话,他瞥见角落里一个明显被打开过的纸箱,走过去后盯了几秒,转身问姜典:“这是什么。”
姜典百忙之中抽空看过去,又极快地收回视线。
“那个啊,是我找灵感时买的情趣用品。学长不也是看了这次的草稿嘛,有几页就用上了其中一个超——粗的震动棒。”
对着邢修哲说出这种话时姜典可没觉得哪里会不自在,也不是故意对邢修哲进行性骚扰。
她画的是成人向的漫画,18禁的题材当然会需要用到现实生活中的玩具来作为参考。
听到姜典的话后,邢修哲沉默了一下,接着就蹲下身来将那个纸箱打开。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箱子各式各样看起来很夸张的情趣用品,肛塞、跳蛋、假阴茎、飞机杯。
“姜典,这些你有清洗过并好好消毒吗。”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语调,像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一样。
又来了又来了,她现在可没空被这家伙挑刺。
这个男人哪里都不错,条件好能力高,不过从大学时他就一直没有交往女朋友,以至于很多人都怀疑过邢修哲到底是不是同性恋。
直到工作上再次和邢修哲有了接触后,姜典才慢慢意识到他不谈恋爱的原因是什么。
这家伙的洁癖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他认为人类身上全部都是病菌,更别说这种不知道从哪个工厂里制作出来的情趣用品。
不用转头看都知道邢修哲现在一定皱着眉并对此很是嫌弃。“没时间给它们消毒了,反正又不是用在我身上。学长你就暂且忍忍吧——”
一听就知道是敷衍自己的话语,邢修哲合上那个纸箱重新站起身来。他走到姜典身旁,伸手拿起桌面上已经画完的稿子并将其整理好顺序。
对于上面那些赤裸又不加遮掩的肉体交合的描绘,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似乎直接过滤掉纸页上那些在现实中发生就会被警察逮捕的内容。
他将整理好的稿子重新放回到桌上。了解姜典的行事作风,一直都是在截稿日前才拼命追赶,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赶上交成稿。
只不过这样对她的身体和精神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损耗,看桌上的口服液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邢修哲看着面前正认真画稿的姜典,她眼下的青黑相当明显,嘴唇干燥发白,没有按时喝水的状态。
语调听起来没什么起伏。“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做些吃的,明天我会再过来。”
明白邢修哲话里的含义是什么,意思是让自己现在不用那么拼命,明天再将成稿交给他就好。
那个在大学里难以靠近的冷漠学长现在终于变成一个勉强能称得上是善解人意的社会人士了。姜典实在是有点感动。
“麻烦学长了,不过冰箱里好像什么都不剩了。”
邢修哲:······
“我现在去超市,在这期间你记得补充些水分。”邢修哲转过身准备离开。
知道邢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