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像是带起了一阵风似的,没用力就有一种跳跃的感觉。
高山在她脑门上轻点一下:“正常,你现在还不能熟练的把控这股力量, 慢慢来, 不用怕不用急,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
“就问我。”叶寒风带着满眼的笑横插过来,抽出她手里的帕子也往她额角擦拭起来。
“出了不少的汗,要去洗个澡吗?”他贴心的问。
白糖点头扫了高明一眼,然后朝高山挤了挤眼睛,这才冲叶寒风笑笑出去了。
洞外山水如画,白糖要清洗,叶寒风亲自设了结界屏障,守在外面摆弄着手里的帕子。
他也不知道对白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变的念想。
以往只当是恩人, 白糖处处照顾他和他的属下们, 他也回报以体贴。
渐渐的,这份体贴在他心里就变了样,他已经很久没去想恩不恩情的事,发自心底的只想对白糖好。
因为她是白糖,所以想,所以值得。
叶寒风在帕子上搓捻了两下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不远处有哗哗的水声响起,他背身而立悄悄红了耳尖。
怪就怪他耳力太佳又有香帕在手,不小心就胡思乱想了一下。
“咳!”他掩唇轻咳,指尖靠近鼻翼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轻浅香气,脸上又是一热。
忘了他嗅觉也远超常人了。
白糖泡在溪水里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