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咆哮。
吓得她赶紧把脑袋又缩出了门口:“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独眼虎是这样,这母狮也是这样,到底谁喂它们的时间更长!
没良心的家伙们!
“难怪秦师兄当初听说白师妹遇了难,惋惜成那样,白师妹确实很有天赋。”她边说边走向叶寒风。
“你怎么了?”刚才他跟着白糖冲进去,把她吓了一跳,生怕他们两个中谁出点什么事,结果自己正要冲进去救人的时候,叶寒风铁青着脸从兽舍出来,还一把拉住自己也往外带,明显不想让自己进去。
没走两步他把自己一松,自己大步流星仍朝外走,身影刚消失在兽园门口,不一会儿却见他又返了回来,只是脸色更难看的。
臭气熏天。
叶寒风一言不发。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
但白糖吼他,他心里难受。
他劳心劳肺操心不已,图什么?
本来是想一走了之,再把楚辰他们也叫走,不在废园他们行动更方便呢。
结果转念一想,哦,图报恩。
行吧。
又别别扭扭的回来了。
可心里这股闷气始终发不出去。
心头总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喊:被骂了,你被骂了,你因为多管闲事被骂了!
活该!
艹!
他一边难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玉牌来,拿在指间不停摩挲。
这是之前危急时刻白糖交给他的,说是保命用的。
他左看右看只觉得这破东西丑得要命,保命,一捏就碎的破东西能保什么命!
手指不断的抚过黑玉牌,几次想要捏碎了扔掉,可一用力就想起白糖将这东西交给自己时的神情,郑重而严肃,真的像是交给了他一条命似的。
又舍不得了。
算了,有错的是白糖,又不是这破玉牌。
捏了捏,又收进了怀里。
太阳西沉,天色渐暗,直到夜空布满星辰,兽舍里终于传来了初生小兽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