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糖发觉了异样,轻呼一声,“它,要生了!”
那独眼瞎虎像是听懂了一样,终于把虎爪从叶寒风的头顶抽离,低吼着凑到了母虎身侧,拿头拱了拱它的脖颈,伸着舌头舔?了两下,似乎是在安抚母虎的情绪。
母虎初时还让它拱蹭舔?,后来却越发的不耐烦起来,呲着牙朝它吼到了一边,抬头看了看白糖,竟是主动往她的身上蹭了过来。
独眼瞎虎大受打击,呜呜低咽了两声。
叶寒风将一头散发甩到脑后,看着它冷哼了一声,暗道:活该!
刚抬脚想到白糖跟前,那母虎呲着牙竟也朝他吼了起来。
叶寒风:!你敢冲妖王吼叫?
他难以置信。
事实证明,生产之痛足以令人忘记本能的压制,母虎此时除了白糖似乎不信任任何人,也不欢迎任何人或物的靠近。
“这~要去找丹房的师兄师姐吗?”她毕竟不是专业的兽医,接生这种事情心里没谱。
“它是只妖兽,恐怕没人敢给妖兽接生。”叶寒风远远的提醒道。
一人一虎齐刷刷盯着对面的一人一虎,俱是无奈和心塞。
叶寒风只好自我排解,这是自己今天搞出这桩事的报应,心里渐渐也就舒坦了许多。
那独眼瞎虎却始终烦躁不安,喷着粗气来回踱步,引得母虎冲它又是一声吼,它才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垂下了大脑袋。
“那怎么办?”白糖一边欢喜于莫名收服的母虎,一边担心的看着它的肚子。
宫缩渐急,生产在即。
母虎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吼声,却忍着痛楚不停朝白糖身上蹭。
“不如先带回兽舍,这里也不是生产的地方。”叶寒风提议。
白糖连忙问母虎:“要跟我走吗?不对,你还能走吗?”
母虎应该是听懂了,蹭了蹭她,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率先迈步,朝着兽舍那边慢慢走了过去。
它应当和独眼瞎虎早就好上了,对兽舍的位置十分清楚,不用白糖在前带路就知道往哪里去。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抗拒,似乎有什么不好的回忆,每走几步都会停下来原地转几圈,直到白糖安抚它两句,它才继续向前。
“好虎好虎,你是个伟大的妈妈。”白糖一开始并不敢主动去摸母虎。
虽然母虎一直主动往她身上蹭,但也可能是它减轻痛楚的一种方式,和她的主动触碰是不一样的。
后来借着语言安抚轻轻在它脖颈上顺了一把,母虎平静的接受了她的触碰,她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自己获得了它的全然信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比抗拒她要好多了。
废园里很安静,楚辰爪子捂在眼眉的位置刚要入眠,金昴已经埋身到他的长毛里打起了呼,倒是谈星懒得动弹挪窝,在外面眯上了眼。
他们三个都听到了异响,可因为还有白糖和叶寒风的气息,所以谁也没有动弹,全都扎着脑袋补眠。
晚上要四处奔波,实在太累了。
结果还没睡沉,楚辰和金昴就被叫醒了。
“大黑小虎乖,垫子先借我用用,外面太阳那么好,你们去跑一跑运动一下,不要白天晚上只知道睡。”这还没到夏天,怎么就都这么倦怠了?
白糖拍拍垫子,示意母虎上去。
“这是我刚做好的,从这边打开……”这垫子竟然还有机关,打开就是一个带顶篷的隐蔽的窝。
“你就不用担心有人会打扰你和你的宝宝啦。”白糖手脚麻利的拍走垫子上的黑色毛发,想着什么时候有空得帮大黑梳梳毛,这样换毛会更顺利些,也不会毛发到处飞。
至于现在,还是母虎生产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