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秒钟后他还是拉开了门,朝后退了一步。
钟宁和周望山走进房,屋里客厅很简陋,一眼就能望到头,除了看起来就十分有年头的旧家具外,角落里堆了很多杂物。
钟宁坐在连沙发都算不上,顶多只是几个椅子拼凑在一起的东西上,抬头打量了圈不大的房子,然后看向面前的小男孩。
“你们真的是来帮我爸爸的吗?”小男孩站在面前,看起来有些认生,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他们。
“是。”钟宁说。
“可他是个坏人。”
钟宁一时没接上话,他没想到小男孩会说这种话。
他有点诧异,面前的孩子不过才三岁多,放在正常家庭里正是无忧无虑、开心调皮的年纪,可他却成熟得甚至让人怀疑他的年龄。
这让钟宁不得不想起当年的周望山,同样也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却必须坚硬得抗下所有事,连声疼都不能喊。
“他为什么是坏人?”一旁的周望山问。
“他打我妈妈,还打我。”小男孩的表情很平静,声音很小但没有停顿地说。
周望山没感到意外,以周树的秉性即便再过去几百年也不会改变,所以今天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点。
“那你为什么听到我们要帮他,还让我们进来?”
小男孩不说话了,垂下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周远。”
“你爸爸上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周远没有回答,可能是站累了,他从旁边搬出一个小板凳,坐在周望山面前,歪着脑袋看他,似乎在研究他的长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妈妈说你也是爸爸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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