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山虽然身形不大,但却死死护在女人身前,等到周父走出门后,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一下滑倒在地上。
女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就如死人一般。
周望山来不及喘气,就立刻趴在床边,用手触碰着女人的胳膊,小声叫她:“妈,妈...”
女人一直没有反应,他立马慌了,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去诊所叫大夫,但因为昨天才伤的腿刚刚又撞到了墙上,所以刚一发力就又摔倒在地上。
他用手掌支撑着地板,咬着牙努力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走出后院。
周父不知去哪了,大门敞开着,前院一个人都没有。
周望山捡了根木头,艰难地拐着,朝村里唯一一家诊所走去。
因为已经晚上了,天很黑,路上又没有灯,眼前除了半米内的土地什么都看不到。
下过雪的路很滑,坑坑洼洼的路面被白雪覆盖着,导致周望山一路上摔了好几次,有一次甚至牙磕在了石头上,瞬间出了血。
他浑身不觉地用手背随便抹了把,就又继续爬起来赶路。
等到了诊所,诊所早就关门休息了。周望山站在门口,不断敲着门,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音量喊着大夫。
没多久,诊所里的灯亮了,大夫从里面打开门,一脸不耐烦刚要骂人,在看到周望山的惨状后就又咽了回去。
“您能我我家一趟吗,我妈生病了。”周望山低了低头,不想被人看到伤口。
“你妈?她不是一直都病着吗?”
村子不大,什么消息都传得透,周望山家里什么情况全村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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