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了?”
严徊也觉得这样“重色轻妈”确实不合适,可是一想到佟一心大年三十自己一个人在北京,实在不忍心。佟一心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改嫁到湖北又生了个弟弟,他一直是和奶奶长大,和继父那边关系很一般。
“我初二去海南吧,行不?”严徊商量着。
严妈妈不置可否,心里有种儿大不由娘的怅然。
严徊总还是觉得不放心,忍不住又说了一次:“不然还是别去了,这病例数,说句不好听的,湖北还在开人大会议,真不一定有没有水分。”
严妈妈觉得他危言耸听:“真那么严重,不用你说,国家就不让去了。”
人只认准自己相信的,严徊只好彻底放弃劝说了。
这几天,他的劝说屡屡失败,和佟一心也是,前两天,随着病例数一点点增多,他总想劝佟一心去飞的时候带上口罩。
佟一心却一边整理着制服领带,一边摇摇头说:“这怎么可以呢?倒是有人提了意见,但公司也不允许呀。”
“你们公司真的是……”严徊叹了口气。
“都这样,你看谁现在戴口罩?”佟一心侧过头,对严徊说:“我妈跟我说,其实武汉现在还好,和平时差别不大,出门上班买东西都正常。那些我关注的科普公众号也说,没有人传人的证据。”
严徊窝在沙发上,摸小乖的毛:“你还是劝阿姨小心点,出门也戴个口罩,咱防患于未然也好啊。”
佟一心应下了,晚上的航班有公司派车出来接,临出门的时候,佟一心还被严徊强行抱住,仔仔细细叮嘱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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