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片叽叽喳喳,吵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还是银灰色领带最有领导干部的风范,他敲了敲手里的小木槌,最终模棱两可地做出结论:“算了算了,还是再看看吧。”
严徊等了半天,只等到这样的一句反问,他霎时间忐忑起来,可怜兮兮地避开视线,看着玫瑰花瓣的尖儿,小声道:“对呀,要追你……不、不行吗?”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不情不愿地征求起了佟一心的意见。
佟一心没说话,追求这件事儿本身就不是能批准或者拒绝的事情,允许追求算是怎么回事儿呢?
严徊也是这样想的,他脑内完整的逻辑给了他底气,语气一下子“蛮横”了起来:“不行也得行!”说完偷偷又在佟一心手上摸了两把,心满意足地放下手,“哼哼”了两声:“由不得你了。”
佟一心持续茫然地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严徊也知道见好就收,他忽然勾了勾唇角,蔫坏地笑了下,低下头,在玫瑰花上印上一记轻吻。
严徊身后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他在温情的烟火气中,看着佟一心,语调软软地呢喃:“那么,就先说晚安啦,我的玫瑰。”
到底应该怎样去追人呢?
如果你打开知乎,提出这个问题,刚下飞机的大佬会占用他们宝贵的两分钟时间,给你敲一串“后果自负”的答案。
有说主动的,从细枝末节让对方对你产生好感;有人让你多提升一下自我价值,提高自身的吸引力。有人告诉你舔狗的下场是不得好死;也有人认真的建议,先换张脸,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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