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页

    所以他挺不想来招惹这个刺儿头的,今儿要不是为了帮他姐,他才不乐意掺和谢志诚家这点儿破事儿的。

    谢志诚平时虽然混蛋了点儿,但他还不至于跟谢浪似的对亲爹的死活不管不顾,他觉得自己今天这事儿办错了,跟过来也是想帮着打点打点,这样才能让他那颗虚伪的孝心少一点儿愧疚。

    欧臣怕谢浪再次发疯,始终搂着奶奶守在他身边儿。

    可谢浪别说发疯了,他连看一眼谢志诚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靠着墙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谢多余又担心又害怕,见哥哥不说话,他哭都不敢哭出声音,就老老实实搂着哥哥的脖子,哭的一抽一抽的。

    欧子瑜就在旁边儿给他擦眼泪,像个沉默的守护者。

    两个多小时后,爷爷被医生和护士簇拥着推出手术室。

    “医生!”谢志诚第一个冲上去,“我爸怎么样?”

    “我们尽力了,但老人的情况不太好,而且年纪大了,头骨和脑部的软组织都比较脆弱,一摔跤就容易造成颅内骨折和血管破裂,等老人醒过来,也只能是全身瘫痪的状态。”医生见惯了这样的病例,所以他回答起这些问题的时候都是不痛不痒的。

    “奶奶!”欧臣怀里的奶奶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下子晕过去了,给欧臣吓了一跳,他赶紧叫医生,“医生!你快看看我奶奶!”

    “快给老人放平!”医生指使着欧臣把奶奶放平,然后快步走过来给奶奶掐人中。

    奶奶昏迷的比较沉,医生又是掐人中又是给老人顺气儿,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奶奶弄醒。

    “老头子啊!”奶奶一醒过来就哭天抢地地喊,“你让我一个人可咋活啊!”

    “老人家,您别太激动,全瘫不是植物人,您老伴儿还是有意识的,情况好一点他还是可以和您有正常交流的。”

    听医生这么说,奶奶才算比较容易接受,却还是趴在爷爷床边儿哭个不停。

    爷爷被转去了病房,还是宽敞干净的单人间儿。

    所有人都进去看爷爷了,只有谢浪掉叼根烟上安全通道里抽烟去了。

    透过带着锈色的防盗窗往外看,安静的街道上都没什么人,可街道两边儿挂的红灯笼还是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今天是大年初一。

    在这个欢庆而团圆的新一年里,爷爷被宣判瘫痪。

    同时被宣判的....还有谢浪。

    你好失败,你怎么可以这么失败,小的你保护不了,老的你也保护不了。

    被捅刀的怎么不是你?

    摔倒在地的怎么不是你?

    谢浪,你到底还能护得住谁?

    仰着头吐了口烟雾,谢浪远远地看了眼天空。

    冬天的天空很灰暗,人间再多喧嚣的热闹也冲不散万里之上的阴霾,在这样的大气压的笼罩之下,谢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裹的喘不上气儿来了。

    而他心中那片自我厌弃的念头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管怎么拧紧把手都是没用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流水不断地满溢出来,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谢浪长长地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试图调节下自己的呼吸,可并没什么用,反而更加窒息。

    眼前白色的烟雾正穿过防盗窗的缝隙朝外飘去,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也正由远及近地朝着他走过来。

    “谢浪。”欧臣在他身侧喊了他一声。

    谢浪没应,也没看欧臣,刚才他只是觉得有些窒息,这会儿听见欧臣的声音他忽然觉得有些累了,累到连去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沉默着抽烟。

    “谢浪,”欧臣也不管谢浪答不答应他,坚持着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我知道我这会儿说什么都像废话,但我还是想告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