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因素过多的话,那就没可能彻底治好了,只能靠他自己平时多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后面孙医生再说什么,欧臣已经听不清了,他的脑子在听到那句没可能彻底治好的时候就瞬间死机了。
他其实不担心谢浪治不好,就像昨天跟老爸说的,谢浪就是谢浪,不会成为曾佳那样疯到连谢多余都伤害的人。
因为谢浪有牵挂,有软肋,所以他轻易不会放任自己的情绪往不可控制的方面发展。
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便谢浪不会成为真的神经病,可他错乱的神经依然会让他背上一个‘神经病’的名号。
这对谢浪以后的前途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所以欧臣说,“那要怎么才能确认他到底属于遗传还是刺激过多呢?”
“那就得来医院做一个全方面的检查了。”孙医生说。
欧臣深吸了一口冷风,然后再长长地吐出去,“行,那我回去跟他商量一下时间,到时候再跟您约吧。”
挂了孙医生的电话,欧臣很是疲惫地搓了搓脸。
乱七八糟的情绪慢慢地蛰伏下去,欧臣后知后觉地发现浑身都冰凉冰冷的,可他懒得动,就那么捧着脸坐在那儿思考人生。
其实他这会儿的脑子里挺空的,没有任何值得他思考的点,就是懒得动,也没有力气动,心里无力感让他充满了疲惫。
楼下忽然响起下课铃的声音,这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剩下的晚自习欧臣已经请过假了。
欧臣还是不怎么想动,可那空荡荡的大脑却在一遍遍地提醒他,他现在得起来,得回家拿饭,然后去看谢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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