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面倒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欧臣更来劲了,直接拽着谢浪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数数,一根儿不少全在这儿了。”
“..........”谢浪非常无语,“你全吃了?”
“啊,”欧臣说,“不是你让我吃的么?”
“我让你吃你就吃.....”谢浪简直不知道该说欧臣什么好了,深吸一口气,“那我让你管好你自己的嘴你怎么不听呢?”
“听啊,这不是从现在开始什么都听了么.....”欧臣哎呀呀地躺平了身子,攥着谢浪的手给自己揉肚子,“你快给我揉揉肚子,我撑死了都。”
“你不撑死谁撑死,”谢浪抽出自己的手,又颠了颠欧臣的头,“起开,我给你找消食片儿去。”
“哎呀不用啊,我不爱吃那玩意儿,”欧臣躺着没动,又拽过谢浪的手放回自己的肚子上,“你给我揉一会儿得了。”
谢浪叹了口气,服气的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刚吃饱饭的肚子不能用劲儿揉,谢浪只能用近似于抚摸的力度在欧臣肚子上来回打圈儿。
这样的力度挺舒坦的,但欧臣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没个正经的时候,就这么揉了两圈儿,他就感觉出肚皮上有种酥麻的痒意正不受控制地往下蹿。
他赶紧曲起一条腿,省的谢浪看见了,不然这刚缓和点儿的气氛等会儿又该跟个摔炮似的炸起来了。
谢浪正仰着头烘头发,听见欧臣小心翼翼的动静,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就看见这人欲盖弥彰地曲着腿,他兄弟也跟着直挺挺地昂扬着,瞬间就无语了。
揉个肚子而已.....
这人还能不能有点儿好了?
“你要不上趟厕所吧。”谢浪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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