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还得让你指着鼻子骂恶心。”
“........”谢浪真无语了,“我什么指你鼻子了?”
“别打岔,快说!”欧臣把他搂的更紧了点儿,“我平时都能干什么?”
谢浪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欧臣就赶紧来了一句,“你要说什么都干不了!我立马哭给你看!”
谢浪被他一惊一乍的幼稚语气逗笑了,刚一笑,被欧臣打过的嘴角就疼的他皱眉嘶了一声。
“你下手可真够黑的。”他的两只胳膊全被欧臣紧紧地勒着,他只能用舌尖儿顶了顶嘴角。
欧臣当时就无奈了,他觉得这人在报复他,不给他亲,还自己舔嘴角......这他妈的!
“你活该!”欧臣拍了拍他的背,“你到底还说不说了,不说我照嘴亲啦!”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谢浪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不可以亲,亲哪儿都不行,我会恶心,恶心严重了会往死里抽你,可以抱,也......也可以牵手。”
“...........”
欧臣觉得自己好像回到小学跟小男孩儿手拉手上体育课的时候了,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以脱衣服抱么?”欧臣不信邪,想垂死挣扎一下。
“你觉得呢?”谢浪反问他。
“..........”欧臣叹了口气,“懂了,意思就是在你完全接受我之前,我得跟你谈柏拉图式的恋爱,是吧。”
“是。”谢浪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欧臣笑了,“你知道我上一场恋爱是怎么分手的么?”
“不想知道,”谢浪说,“但如果你不愿意,我会知道你这一场恋爱是怎么分手的。”
欧臣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进谢浪的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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