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碰着好吃的菜都得多夹两筷子,生怕少一筷子就被对方吃完了。
那欧子瑜和谢多余俩人简直就是墨迹的课代表,用爷爷的话讲,就他俩这样的,放在以前都吃不着饭。
不过今天毕竟是小孩儿的生日,所以谢浪也不说他,就时不时地提醒他一下。
就这还吃了一个钟头才算把这顿午饭吃完。
吃完饭就该切蛋糕了。
几个大人带着几个小孩儿上甜品台跟前儿拍照去了,几个大小伙子非常利索地把餐桌收拾了。
江南扫地,徐浩宇擦桌子,欧臣把碗端到厨房给谢浪刷。
谢浪刷碗的空隙瞥一眼他的手,“你别沾手了,让他俩弄就行了。”
欧臣没动,侧头看着谢浪。
谢浪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
之前在胡同里打架的时候他也被欧臣抓过手,但之前的抓手跟这次抓手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感觉。
具体是什么感觉他又说不清楚,就感觉之前的那次抓手就是挺纯粹的着急和担心,而这次就是失误中又掺杂着某些微妙的意思。
这个意思挺鲜明的,鲜明到他能看清里面都蕴含了些什么。
但同时这个鲜明又给他制造一种飘忽不定的感觉,他想伸手去抓,却又本能地停下来。
而这个‘本能’也很本能地让谢浪想起了一些很不愉快的回忆,所以他在吃饭的时候都尽量躲着欧臣坐,这会儿也尽可能地不去跟他有视线上的触碰。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欧臣落在他身上过于直白又悲伤的视线。
这让他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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