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即将要散去的暖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过的真实。
左手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大概是想去握住右手的手背,想尽可能地多留下一些属于欧臣的温度。
可两只手的距离实在太遥远了,而他心里那股想握又不敢握的纠结实在太过于执着,所以他什么也没做,任由门口吹进来的冷风散掉了残留在手背上的温度。
他不好过,沙发上的欧臣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都以一种被狐狸精吸了阳气似的状态瘫在沙发里,唯有掌心里余留着的温度是最鲜活的。
暖暖的,带着糖果的甜香味儿。
他把手紧握成拳,半天才长长地从胸口里呼出口气。
太心急了。
不应该这么心急的。
一个守株待兔的人......怎么能心急呢?
谢多余和欧子瑜在院儿里玩的正开心的时候,有人走到院儿门口敲了敲了门。
院里五人一狗都没注意到,还是怔怔出神的谢浪先听见了声音,往院儿门口看去。
院儿门口站了三个小孩儿,两个大人,各个手里都拿着小东西,是来给谢多余过生日的。
“谢多余,”谢浪边往院儿里走,边扭头冲着那边儿还在飘逸的谢多余喊了一声,“别玩了,你的小同学来了。”
徐浩宇玩的正开心呢,让谢多余想下都下不来。
“晴哥哥!”谢多余乐不可支地喊徐浩宇,“快停车!我同学来啦!”
徐浩宇这才反应过来,笑不拢嘴地往院门口看了一眼,就见谢浪已经接着他们进来了,同时又注意到谢浪不是很友善的眼神,于是赶紧收起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把谢多余和欧子瑜两位小朋友都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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