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臣坐在堂屋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跟屁屁玩飞盘的谢余,闲着无聊问了句,“你家狗为什么叫屁屁啊?”
“啊?”谢余玩的一脸脏, 捡起飞盘又往反方向扔,扔完才跑回欧臣的脚边儿坐下来,喘气不匀地说, “因为屁屁是它自己选的名字呀。”
“它自己选的?从哪儿选的?”欧臣拧开一杯谢浪走前煮好的三根水递给小可爱。
他当时还纳闷儿来着, 明明小可爱的感冒都好了, 谢浪干啥还给他喝这个。
但当他看着谢浪给谢余装满一个保温杯, 锅里还剩大半锅的时候, 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人是看他发烧特意煮给他喝的, 谢余不过是个幌子。
啧啧,如果这都不算爱。
“它刚带回来的时候老黏我,哥哥就说它是个跟屁虫,”谢余捧着个杯子喝一口啊一下,怪好玩的,“然后我就让它在跟跟,屁屁,虫虫里面选一个名字,然后它就选屁屁啦!”
“怎么选,抓阄么?”欧臣捧着自己的纸杯,学着谢余喝一口啊一下的样子,也不嫌傻。
谢余被欧臣的样子逗乐了,靠在他腿上乐了半天,乐够了才说,“不抓阄呀,就叫名字,不信欧臣哥哥你叫叫它。”
欧臣怕小孩儿给自己乐翻过去,一只手虚扶着他的后背,冲着屁屁叫,“跟跟?”
跟跟是什么鬼?
屁屁没理他,咬着飞盘晃着尾巴凑到谢余跟前儿,意思是还想玩儿。
“它不理你。”谢余哈哈笑着,接过飞盘又抡起小胳膊飞了出去。
“屁屁。”欧臣在它冲出去之前喊了它一声。
屁屁扭头冲他汪了一声。
“虫虫。”欧臣不嫌烦人地又喊。
屁屁接到飞盘转身回来朝欧臣低呜了一声,显然是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