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翰林院当值,反而需要风风火火,显得他朝气蓬勃,努力进取。
而现在当个闲职的吏部员外郎,看起来没什么改变,却要表现出他真的很放松,不在意眼下官场失意。
乘坐轿子,至少安逸点,方便朱浩路上打盹,或是想事情。阑
朱浩施施然上了轿子,示意前去下一个目的地。
……
……
轿子停在了一处戏楼前。
苏熙贵恭候多时。
这次苏熙贵到京,主要目的是为黄瓒调京之事,因为六部中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两个职务似乎很快就有变故,所有人都知道彭泽和孙交干不长久,而现在又是杨廷和即将致仕的关键时候。
对苏熙贵来说,为黄瓒争取,可能是最好的机会。阑
这次要是再争不上,等以后再调黄瓒到京城,至少又要等半年甚至是一年后。
而黄瓒在南京户部尚书的职位上,干了快三年了,这次三年考满,黄瓒是否能继续当官还是问题,或许就直接给个隆宠的虚职,致仕回乡去了。
毕竟黄瓒年岁也不小了。
“……这是一点薄礼。”
苏熙贵一向都是以银子开路,这次也不例外,直接先塞银子。
以往还要抬银子往各家送,现在直截了当,银票奉上便可。
朱浩看了看上面的数字,只是一万两。阑
看起来不多,但要加上苏熙贵之前零星给的,光是给朱四用以修铁路的开销,就超过十五万两,其中有十二万两是由朱浩转交。
开矿用度也在十万两以上。
开银号不算,毕竟属于投资。
再就是给朱浩的个人贿赂,被朱浩转移到开矿和修铁路上也有八九万两的样子,加上这一万两,差不多十万两了。
如此说来,苏熙贵还真是有钱。
朱浩以往每次都是直接笑纳,这次他却没收,而是推了回去。
苏熙贵大惊失色:“小当家,您这是……?”阑
朱浩道:“最近朝廷不缺银子,我这边也不缺,所以你先收起来,等到关键时再用。”
没有直接回绝,而是告诉苏熙贵,回头你再送。
苏熙贵尽管不太明白朱浩的意思,却还是依言把银票拿了回去,却忍不住问道:“杨阁老致仕,还要多久?”
“三天。”朱浩道。
“嘶……好!”
苏熙贵在思忖后,说出了最由衷的评价。
杨廷和在朝,文官派系施加的压力非常大,尤其是黄瓒这样前朝留下来的大臣,这股压力会让每个官员做事都胆战心惊,毕竟杨廷和可不是那么好湖弄的。阑
现在杨廷和要退下去,就算黄瓒不能调京城当六部尚书,至少对黄瓒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那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出缺,还有多久?”
苏熙贵又从朱浩这里打听消息。
这些小道消息,外间也会传扬,甚至有些人还传得有鼻子有眼,但若论货真价实,还是朱浩这儿比较靠谱,毕竟朱浩能接触到最核心的机密,有些事还是朱浩直接拍板决定。
朱浩道:“兵部尚书,或有一两个月出缺,而户部尚书,则要等到年底了。”
苏熙贵笑道:“可是鄙人听闻,杨阁老致仕想拉孙尚书一起……”
朱浩扁扁嘴,摇头道:“我不会让孙老头退下去的。”阑
很霸气的一句话。
不管谁想让孙交退,我不让他退,他就退不下去。
这本来是很能令苏熙贵受鼓舞的话,毕竟苏熙贵现在以朱浩马首是瞻,也铁了心以后要跟着朱浩干,但想到要是孙交退不下来,空不出位子,怎么看黄瓒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