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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靳霰战功赫赫,其实人年轻着的,才三十二岁就当上了检察厅的检察委员会委员,任职于华京最高人民检察院,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只要她想,大检察官和首席大检察官都可能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靳霰瞧着眼前的两人,礼貌地低眉颔首,不卑不亢地说道,那就麻烦二位了。
秦一水的案子涉及较多,除了军区的审查以外,检察院也要在寻常审查中力保所有的证据链都完整有效,毕竟秦一水手上还捏着人命。
沈之青跟着苏珏进去,老师和张副院长带着靳霰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特事特办,苏珏的诊室里在秦一水来之前装上了多方位的隐藏摄像头,确保诊疗过程中的公正与权威。
房间里,秦一水被两个穿着检察院衣服的人一左一右地看守在小沙发上,这阵仗倒不像是普通的精神心理问诊了,更像是审问犯人,不过秦一水现在也确实是犯人没错了。
苏珏是责任医生,沈之青给她做辅助,因此她们一个和秦一水面对面坐下,另一个则坐回了办公桌前。
秦一水的脑部CT和各种肌电图、大脑成像图都已经进入了医院电脑系统,沈之青坐在苏珏的办公椅里查看着各种图片和数据,不时往苏珏那里看过去一眼。
还别说,秦一水装的真的很像,特别是她的微表情和无意识动作,倒真的像一位精神障碍的病人,要是她不在苏珏问到她第一次强迫许竹时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的话,确实很容易把她们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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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冢澄发现到处都和一个月前没有区别,连窗沿缝里都一尘不染。
沈之青找过家政,两边房子都保持着整洁。
小橙子。萧之满帮她把许依依的东西放回房间,出来后喊她。
啊?声音是从厨房里传出来的,冢澄在倒水,许依依手里也捧着一杯水,她又单手倒了杯凉水递给萧之满,怎么了?满满姐。
萧之满看着她们母女俩如出一辙的神情,唇角扬起微微笑意,端着水杯往客厅里退,我是想说,你有没有考虑安家?
冢澄一口水堵在喉咙里差点呛住,咳,咳咳。她脸被涨得通红,许依依抬着头担忧又疑惑地看着她,妈妈,你怎么了?
冢澄放下水杯又轻咳了几声,没事。她拉着许依依的手从厨房里出来,再次对上萧之满的眼神她就懂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就算现在可以选择不回答,一会在饭桌上肯定也逃不掉,元家肯定会把所有关于她的事情都问得清清楚楚,其中就包括她和沈之青的关系,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但也要在正式的场合上确认,这是名分,以前是沈之青不给她,现在是她要给沈之青。
冢澄摸了摸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满满姐,你也知道我之前一直在部队里面,这些年是攒了些,加上退役的补贴,这些足够我和依依的生活了,而且之青,嗯......我和她已经说好了。
她们不准备办婚礼,比起这种需要向大众展示的方式,她们更喜欢细水长流,所以她们准备在许依依来年正式入学之前,登记之后就一家三口名正言顺地出去旅游结婚。
现在这个房子也能够她们一家三口的生活,因此冢澄早就坚定了要是元家那边想给她任何的弥补或是赠予的话,她都会拒绝的。
知道了冢澄的想法,萧之满长叹了一口气,心底被愧疚填满,小橙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可能只是想尽可能地对你好。
谁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家身上,但谁又说得准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家身上。
当年冢澄发着烧是自己迷迷糊糊地从游乐园还没开发完的区域沿着小路走出了人群密集的地方,关于怎么走到那个小公园的记忆冢澄已经完全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