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也沾上了淫液。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戴辛妮羞得满脸通红,显然她已经动情,只是她还要保留女人的矜持。
“好多汁噢,想不想?”我咬着戴辛妮的耳朵。
“我……我们回去吧。”戴辛妮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我,鼻子喷出的热气我都感觉到了。
“不,我等不及了。”我的手指在泥泞的阴唇上拨弄。
“我……我真……真想咬死你。”戴辛妮在颤抖,眼睛不时地盯着几步外来来往往的人群,生怕有什么人走过来。
其实这个角落是个死角,绝对不会有人经过,但是很容易就被人看见,只是
在这个疯狂的地方,谁又会注意这个光线阴暗的角落呢?
“你不咬,我都死了,快转过去呀。”我的手指又进了一步,这次,我挑开了滑腻的阴唇,直接将手指滑进了阴道,那里更滑,更腻。
“讨厌……你……”戴辛妮突然没有再抱我,她双手无力地垂下。我大喜,她双手下垂的动作虽然很细微,但我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意味着戴辛妮已经默许,我兴奋抽出手,轻轻地把她的身体反转。
角落的光线很弱,但戴辛妮雪白的屁股转过来的一瞬间,整个角落犹如被一轮月光所笼罩。好白的屁股,我赞叹。
我拉下了拉练,一根火热坚硬的阴茎迫不及待地弹出,又迫不及待地顺着幽深的股沟滑进了温暖的阴道。
“噢,小辛妮,你的爱巢好紧,我帮你松松好不好?”我淫声秽语。进入那一刻,我的身体都融化了。
戴辛妮像蛇一样扭动她柔软的腰,她双手扶着墙壁,向后疾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主动。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戴辛妮突然间叫了出来,说不上她大胆,因为震耳的摇滚音乐把她的叫喊声淹没了,根本就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我能听见,我不但能听见戴辛妮的叫喊,我还能发现她的身体随着摇滚音乐的节奏在扭动,我的阴茎在戴辛妮火辣的扭动中频频滑出湿滑的阴道口。
“嗨!小辛妮,你是在爱爱,还是在跳舞啊?”我恨得牙痒痒的,忍不住向她的臀肉拍打了两掌。
背对我的戴辛妮大声呻吟着,我的戏谑她一定听清楚了,她显然在偷笑,我想看看她的表情,都被她闪避开,我气死了,干脆大声喊:“有人在偷看。”戴辛妮大声尖叫,想挣脱我的控制,但她无能为力,我的抽插如惊涛骇浪一般,一浪接一浪,猛烈地拍打着粉嫩的阴唇。
“哎呀……”戴辛妮又叫了,她的叫声被《floorfiller》完全淹没。
真太巧了,那首《floorfiller》又在“爱巢”里激昂回荡:somethingisouttaorder,peopleintheers……
当歌曲唱到thatishowwefloorfiller
时,戴辛妮的阴道突然强烈地收缩,她崩溃了,一溃千里。
强大的高潮闪电而至,我也无法幸免地崩溃了,所有的激情都在瞬间射进了阴道深处。
消魂的余味犹存,戴辛妮就跑了,如一只小兔子似的跑了,我知道,她再不跑进厕所,那白稠的黏液就会流淌到她的大腿上
想不到除了戴辛妮在跑,我还看见有一条白影在热闹的人群中逃窜,我心里暗暗好笑,刚才放荡的时候,至少被十个人发现,其中有一个人绝对是章言言,她逃得比兔子还快。
回到十九号包厢,我发现都已经是后半夜了,包厢里依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一台卡拉OK点唱电脑前,我发现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见了我,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春心拨动,章言言看我两眼后,竟然慌慌张张地躲开我的目光。
哼,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