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一支手轻轻地按在晓虹纤细异常的
手掌上。
“哥,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剪掉你的肉的,一个大老爷们剪个胡子咋吓
得这样呢。哥,你的胡子可真多啊,下巴底下全都是,黑乎乎的一大片”说完,
晓虹把一张手纸塞到我的脖胫上,然后俯下身来,圆瞪着大眼睛挥舞起剪刀向我
的胡子展开强劲的攻击。而另一支小手则跟随在剪刀后面按压着扫荡之后的皮肤
:“嗯,这里剪干净啦,连根都摸不到啦!”,她的头越埋越深,一张小脸几
乎贴到我的皮肉上,我非常清楚地听到她轻柔的呼吸声,我嗅闻到少女身上那股
淡淡的体味。
“哥,来,我再给你掏掏耳朵!”剪完胡子,晓虹放下剪刀又将一支细小的
掏耳勺轻轻地探进我的耳朵孔里,一只手轻柔地拽扯着我的耳轮,另一只手则握
着小巧玲珑的掏耳勺缓缓地游移着。随着掏耳勺在耳膜内的轻柔搅动,一种奇妙
的感觉立刻传遍我的周身,我的心脏突然令人心烦意乱地燥动起来,心里既暖洋
洋的同时却又乱纷纷的,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滋味,望着眼前这位含苞未放的少
女,我毫无廉耻地产生了浪荡男人所具有的那种非份之想,我真想翻身跃起一把
将她搂进怀里,但是我那仅存的一点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邪念,我强按住自己那
颗骚动不安的心:
“啊,晓虹,我困啦,我得睡觉啦,……”,
“哥,你睡吧,别凉着,来,我给你盖被子。”晓虹抬起身来关切地拉过被
单轻手轻脚地覆盖到我那酒气薰天的躯体上。
“哥,……”夜晚,我终于从沉醉中醒来,当我睁开腥松的醉眼时,看见晓
虹正抱着刚刚睡醒的洋洋默默地坐在我的身旁:“哥,你醒啦!”
“嗯,现在是几点啦,晓虹!”
“六点多啦,哥,你睡觉可真死啊,把你抬走你可能都不知道!”
“是吗!”
“你不但睡得死,还能打呼噜呢!”
“我睡觉打呼噜吗,我怎么不知道啊!”
“嗬嗬,你的呼噜声可大啦,把门框、窗户框都震得咝咝直响,这不,把洋
洋也给震醒啦!”
“哎,真热啊,我得洗洗澡去!”说完,我抓过一件浴衣摇摇晃晃地走进卫
生间。
当我走出卫生间时,洋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晓虹再次哄睡,她正欲转身走出
房间,看见满身湿淋淋的我和缓地说道:“哥,看你的澡是怎么洗的啊,也不擦
干净,跟个落汤鸡似的,来,我给你好好地擦一擦!”说完晓虹抓过一条手巾不
由分说地给我擦试起来:
“哎呀,哥,你的澡也没洗干净啊,你看,你的身上净是泥球!”晓虹往床
铺上推搡着我:“哥,过去,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搓搓身上的泥球!”
“好,好,谢谢!”我兴奋地扔掉睡衣全身上下只穿一个小裤头像个孩子似
地无顺从地仰躺在床铺上:“谢什么谢,应该谢的是我,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啊!
豁,哥,你的身上可真脏啊!”
晓虹跪俯在我的身旁两只纤细的小手非常卖力地搓擦着我的胳膊、肩膀、胸
部、腹部、大腿,我偷偷地扫视着她,晓虹发觉我在注视着,冲我淡淡地一笑:
“瞅啥呢,哥!”
“没有瞅什么!”望着晓虹那春情扬溢的大眼睛,我的心里再次骚动不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