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往床上一躺,说道:“我习惯了先来一段口活,你吹一通箫,它自然
就硬起来了。”
她的嘴角闪过一丝轻蔑,似乎在说:“哼,就这水平?吹一段箫就叫你射。”
她一手把驻弟弟,隔着安全套把弟弟含进了嘴里。她果然老辣,吹箫颇有一功,
又含又嘬,舌手并用,弟弟非但很快硬了起来,恐怕不多时就要被她弄射了。
好在我的心思在别的地方,注意力一分三,虽然有生理反应,但感官刺激就
弱了很多。此时,我的脑子里正背着沉重的负担,我一直告诫自己:陈康帆啊陈
康帆,今天这一场可不是平常的消遣,一定要以战斗的心态来对待。如果坚持不
到四十分钟,钱是小事,中国男人的脸可都被你丢尽了。以后自己恐怕一辈子都
会耿耿于怀,抬不起头来。由于这种心态作祟,我越发生硬紧张,脸上的表情都
非常的不自然。
一边的陶祁看在眼里,赶紧用中文提醒我:“哥们儿,别紧张!放轻松点儿。
有什么了不起的?就当是玩儿一场,找个乐子。想多了又有什么用?”
这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我顿时清醒了过来。回想起当时大战Caro
lyher,不就是因为心态放松,才能超水平发挥的吗?想到这
里,我浑身崩紧的肌肉松弛下来,一把拉过June,压在身下,阳具刺入了她
的骚逼,同时转头向陶祁和Ginger说道:“开始计时吧!”
陶祁开动了手腕上的电子表,Ginger也掏出了手机。我抬头一看钟,
九点五十。于是,我开始了这场艰巨而快乐的旅程。我在June的身上起伏,
不紧不慢的运动。时间还长,慢慢来呗。June在我身下机械的叫着床,一边
催促道:“阿~~啊~~再重点儿~~再快点儿~~”恨不能马上把我搞射了。
我心里说:老娘皮,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依然用我的节奏,几浅几深,不
紧不慢的抽动,就这样过了七八分钟。June一看我不如想象的好对付,赶紧
调整策略。她翻身上来把我压在身下,在我身上剧烈的动起来。一对乳房上下狂
颤,看着非常悦目。虽然弟弟上受到的刺激强烈的多了,但我并不在乎,我意守
丹田,把气息集中在会阴,同时祭出法宝,脑筋开始开小差,先想着自己的实验
安排,后又开始想英超联赛。就这样过了六分钟,June见这一招不见效,马
上拿出了另一个杀手锏。她开始减慢动的速度,也不再叫床,而是摒住呼吸,一
下下的缩紧阴道,用内壁来夹我的肉棒,同时身体缓缓的起伏。这招还真管用,
我的肉棒在这样的紧密接触下快感非常强烈,而且我的精神不自觉地集中到下身,
没有办法再用分散注意力的方法。我感觉阴茎开始发紧,六块腹肌似乎都有点颤
抖。怎么破她这招呢?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也开始大声叫床:“喔!!!好棒
啊!太爽了!——啊!我感觉自己能干一晚上!”
不知道是我这虚假的叫床声干扰了她的节奏,还是我最后一句话吓到了她,
夹紧肉棒的小穴一下子松了下来。我乘势翻过身,重新把她压在我的身下。这次
我抬起了她的两条腿,架在我肩膀上,肉棒继续在她的鲍鱼里驰骋。这时,我才
有机会好好端详了一下她的私处:毛刮得很干净,可能是因为性交过频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