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又有个外部因素。
“什么时候?”葛玲玲和楚惠异口同声。
“前天吧,前天晚上我不是没回来吗?”我瘫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随后两个泼妇便朝我打来粉拳。
“陈子玉肚子上有李家的鸾花……”我抱着脑袋护头。
“有你就上啊?”楚惠揪住我的耳朵。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姨妈也给你们讲过,有鸾花的就是鸾凤,那都是……”
“陈子玉绝对不行。”葛玲玲掐住我的脖子。
以前把矛头转移到薇拉身上,薇拉那长辈光环还能压得住两人,而后和岚妈妈上床,我也有为她疗伤的借口,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外人变成了陈子玉,矮了她们一辈,还吊儿郎当不服她们。
我见这势头一发不可收拾,张开手把两个大美人拦腰提在腋下,“芝珑,关门,拉上窗帘,跟我们来卧室。”
芝珑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坏笑着拉上窗帘。
“李中翰,你个始乱终弃的王八蛋!”葛玲玲破口大骂。
“渣男,海王!”楚惠也锤着我的屁股。
两位大美女脚丫乱蹬,我轻轻松松把她们扔在大床上,在她们想要起身反抗之际,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捆仙索。
这下调节矛盾只有用下下之策,那就是把她们睡了,睡舒服了就不会再闹。
把真气灌注进绳索,用手决驱动,我自己私底下实验过好几回,一直想玩玩,今天两个泼胡算是送上门了。
金色的皮绳像蛇一样在葛玲玲和楚惠纤细娇柔的脚踝上缠绕,飞快向上蠕动爬行,不一会,就把两人双手反剪捆成人肉粽子。
两个大美人尖叫了一会又开始骂我,我从抽屉里拿出两颗衔口球,“芝珑给她们带上。”
芝珑靠着墙,直摇头,“我不弄。”
“芝珑救我们。”葛玲玲话音未落,我就拿着衔口球给她戴上,束缚带绕过下巴扣在脑后。
楚惠最识时务,她赶忙求饶,“老公,其实也可以商量的,你把我松开——呜——”
两个大美人只能呜呜地发出悲鸣,当意识到自己这样太狼狈后,她们便彻底闭嘴,倾国倾城的脸蛋衔着口球,香腮托长,像极了正在给我口交时的模样。
我拿了一个板凳,开始给她们上思想课。
“我就说一些心里话……”我指了指自己,“我李中翰,不能说帅得惊天动地,那也是算帅得惊动民中央了吧?”
“放……屁……”楚惠努力用腹语抬杠。
我换了个思路,“我在外头面临多大诱惑啊?天天有人想倒贴,但我从来没弄过肚子上没鸾花的女人……”
“那是你应该!这么多好姑娘都认准你了。”楚惠继续用腹语说。
我呲牙咧嘴地挠头,又换了个思路,“鸾花这事绝对是真的,如果你们怀疑,就是怀疑自己的正当性,陈子玉有鸾花不能嫁入李家家门,那你们和我又是什么?我反正就信,葛玲玲和楚惠必须是我女人,我也必须是葛玲玲和楚惠的真命天子。”
芝珑磕着瓜子像看肥皂剧似地,还从客厅端来椅子。
我白了她一眼,“你们刚刚在客厅说的都没错,玲玲姐也好,惠惠姐也好,打一眼瞧,我就真觉得你们是命中注定,自从我们都搬去了玉京人,很多离奇的事情接连发生,我就对鸾凤真龙的预言,深信不疑,对我来说,那印记就比钻戒还要有说服力,况且,陈子玉她也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我可不想李家女人去当别的男人老婆。”
我抛出悖论,烧坏了两位大美人的脑筋,如果陈子玉的鸾凤只配当野花,那她们和我感情就只是机缘巧合的作物,女人比男人更迷信命中注定,但她们还是愤愤不平,我见慢慢在接近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