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家也没打算全部吃下去,分一小份也就心满意足,但是这个鲁傲春给我爹妈洗脑了,他们现在就铁了心奔着拿两千多亿去。”古朗咂嘴,又抱怨,“我也给胡书记那头做好了工作,能分点份额,但是这个鲁傲春看上海关关长齐苏愚,非要别人送给她,这事才算黄的。”
“鲁傲春一定有他的计划吧?”我把古朗心心念念的试管放在桌上,里头那颗肮胀的肉丸布满血丝。
古朗舔了舔嘴唇,“李科长,您是打算用这颗欢喜胎来换他的计划吧?”
“怎么不需要啊?”我收走试管,试探着古朗。
“要……”古朗伸手这一小动作直接出卖了他的想法,这颗欢喜胎对他的确很重要。
“那你说吧,我听着。”
古朗叹了一口气,“鲁傲春的计划,我不赞同,但我爹妈鬼迷心窍了。”
“他什么计划?”
“他在上宁养了一帮会功夫的小混混,还买通了一个警察干部,他计划在胡弘厚从藏钱地方提钱的时候动手抢,太鲁莽了,万一事情闹大,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我点点头,鲁傲春这算盘的确符合他的性格,“他有把我吗?”
“他说有,鬼知道,他手底下现在养了七十多个闲人,警察在内部用天网给他盯梢。”古朗小声说。
“胡弘厚肯定不傻,钱不可能藏在同一个地方吧。”我问,“这么做难度是不有点大了,得手一次别人可就有防备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鲁傲春计划的很周密,好像还搞过两次演练,逃窜的路线他都规划好了。”
我揉着太阳穴,思索了一阵,古朗见我在思考,手疾眼快地从桌子上拿走试管,生怕我反悔似的,打开塞子就把欢喜胎吞了进去,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
“嘿嘿,李科长见谅,这宝贝可遇不可求,我也是怕您不给,您放心,您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古朗知无不言。”
我冷笑一声,望着古朗沉默不言,忽然他脸一红,鼻孔流出殷殷的血,猛地坐起身,宽松的休闲裤里阳具缓缓抬头。
“哈哈——啊哈哈……”古朗望着自己的裤裆癫狂大笑,我跟着他笑了好长一会,他突然猛地收起笑声,当着我的面解开皮带。
“要验货滚回去验。”我瞪了他一眼。
但古朗还是褪下了裤子,我赶忙捂住口鼻,起身退步离开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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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硕大的阳具直挺挺地翘在古朗肚皮上,古朗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己的阳具,眼神里闪过一丝仰望巨人的惊恐,随即立马张大嘴巴大笑。
我瞥了一眼,他的阳具和谢东国居然是同款,都是没有包皮全根肉乎乎湿漉漉的隐龙,整根阳具像狗屌一样没有一点皮肤,古朗捧着自己的阳物像是捧着权杖,翻上翻下欣赏了好一阵子才坐了回去。
“我是龙了!我是龙了!”古朗还在兴头上,对我的口气愈发嚣张。
我看过不下五个版本的寻龙册,还有一本从老李家地容里找到的,我认为最权威的鉴龙册,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品级,只有一条真龙,外传的五个版本分别是对鉴龙册的誊抄,但抄着抄着,一些上品的蛟就被办撰成龙。白月舟也解释过,真龙一般不会现世,才有这些蛟打着龙的旗号给自己贴金。
强烈的虚荣心在趋势我,我很想脱下裤子和所谓的隐龙比一比,只要九龙柱一潮起,“隐龙”就像个小虫子一样卑微。
古朗继续胡言乱语,言语间暗讽我再怎么提升也只是根蛟,我笑了笑,掏出怀中的试纸点燃,放在烟灰缸中,青烟袅散。
“你在硬一下,你的肯定没有我这跟蛇大。”我故意激古朗。
古朗合上癫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