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多防御武装化!” 季长空感觉到了身体久违的痛处,他看向少女。 少女此刻的模样越来越奇怪,周围的黑暗越来越浓郁,招牌式的病态笑容仿佛是在嘲弄着季长空。 “啊呀呀,你流血了。” 少女摇摇晃晃地说道,然后朝着季长空冲来、 季长空刚准备反击,他的右手手腕产生了剧烈的疼痛。 “不可能的!”季长空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右手手腕流着鲜血,被直接切断。 中年男人再也无法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他的头发有些散乱。 “你,你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只是普通的攻击而已,怎么能够穿过我的防御!” “我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 季长空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 这样的情况还从未有过。 前方的少女变得越来越诡异。 “骑士解放能力,确实是相当厉害呢!” 黑暗中的少女甜腻的声音传来:“看着你的模样,我好像有些印象了。” 达芙雅看着季长空,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部产生了病态的酒红色的红晕:“我在某份档案之中见过你的名字。” “当时的你和现在的你好像一点都不像呢,是什么来着?” “哦对了,是一份,罪名指控书。” “具体有几条我已经忘记了,不过,最前面的我还记得。” “罪名是……杀害同僚。” 季长空的脸上带着阴影,右手手腕滴着血。 他已经很久很有回忆以前的事情了。 他将赤色长剑换到了自己的左手之上,那种扎实的触感让季长空忽然有些狰狞。 真的已经很久了啊。 到底有多久呢? 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季长空抬起头,表情有些阴沉和扭曲。 “你到底是谁?” “那种事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了解!” 周围越来越多的黑暗气息朝着季长空涌来。 达芙雅弯下腰,眼神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天驱,王都第二军事法庭,当时我正好在场,非常荣幸能够看到当时的场面。” 达芙雅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杀害同僚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绝对是毫无争议的大罪,当时我以为你已经死定了。” “只是没想到啊。”少女耸了耸肩,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传说中的宋阀居然将你保了出来,并且将你纳入麾下,宋滕野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狐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