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持在武器之上。 所谓骑士的根本,就在于战气。 只要席加尔将自己的全身覆盖上战气,普通人拿他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 噗嗤! 短刃出鞘。 随着血色喷泉掉下来的,是卡德兰惊恐的头颅。 “应该说是兄妹的死法都差不多吗?” 席加尔笑眯眯地想着。 赵光离看着席加尔似乎在卡德兰的无头尸体上摸索着什么,看上去并不太像是在猥亵尸体。 “怎么会没有呢?” 找了一会,席加尔自言自语道。 此刻他摇了摇头:“算了。” “那边那两个小家伙。” 席加尔站了起来,老旧的黑色皮鞋在血色的地面之上用力地踩了踩:“特别是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上一次你把我的手臂砍出了血。” “这一次我要把你身上的血放干。” 席加尔看着顾欣桐,认真地说道。 快想办法。 赵光离在心中焦急万分。 席加尔不断靠近着,锋利的短刃也在不断靠近。 “席加尔先生……我们是不是一定会死?” 赵光离看着眼前的男人,带着绝望的语气说道。 “当然。” 席加尔微笑着点点头,他的身后,带着恐怖的血渍。 顾欣桐此刻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她此刻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的,她将刀片几乎要在手中攥出血来。 “席加尔先生。” 赵光离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破镜手套,还有之前从保险柜里找到的那本家族传记《黄金家族》:“这是我所拥有的的超凡物品,以及原本因佩斯家族所要举办的仪式流程。” “还有,着把钥匙就是开启这扇门的钥匙。” 赵光离随手将红色宝石钥匙扔在地面之上,他的表情此刻异常认真。 “你想要买命?。”席加尔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那不行。” “杀了你们,你们身上的东西,自然也是属于我的。” 赵光离轻轻摇了摇头:“不……席加尔先生,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我也并不奢求能够活下去,至少现在,我已经知道一切无法挽回。” 赵光离叹了口气。 “我只是想要选择,自己的死法。” 席加尔脸上带上了一些兴趣:“什么意思?” “您的这个法术,应该是黏液诅咒吧。” 赵光离的目光灼灼:“我想要死于……您的诅咒之下。”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