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早前牛娃子回村时见识过。
虽然灯依然开着,但胖妞自渎得真的是太投入了,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她依
然故我。黄瓜上的白浆越来越多,而之前的,似乎已经干涸,在黄瓜上糊成一个
圆圈。我想了想睡前看到的黄瓜长度,大叹胖妞逼洞的深度。
叫声越来越大。胖妞竟然完全不拿我这个村长当回事儿。我根本无法再重新
入睡,而且此时此景,难免让我联想起别的女人,我感到裤裆有些发热,鸡巴蠢
蠢欲动。兴奋了没逼操,是很难受的事儿,如果现在起性,除了胖妞,根本找不
到发泄的对象。可胖妞这逼样儿的,估计连老李头都不一定愿意操,再说,牛娃
子那么中意她,做哥们的,我岂能夺他所爱!
「胖妞,叔在这呢,你能不能忍忍,等天亮叔走的?」我决定制止胖妞。
「哎呀,村长叔你醒了啊……人家差点就得劲儿了,你这一说话,把那股劲
儿一下子给整没了,都累死我了,还得重来。」胖妞毫无半分羞耻,大咧咧的竟
埋怨起我打扰了她。
「行了吧你,你一个大姑娘家的,咋这么骚呢,当着叔的面就整这事儿,你
不臊?还开着灯,喊得跟叫驴似地!」
「村长叔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子,我还怕让你多看一次啊!」
操,这话蛮给力。牛娃子啊,你真是很有感染力啊,这胖妞越来越像你了。
我在心里,冲着福星号航行的大海方向由衷的感叹着。
胖妞虽然在和我说话,但那逼里的黄瓜,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着。
「你整这么粗的黄瓜,会把逼捅松的,以后牛娃子叔该不喜欢你了。」
「不会吧!」胖妞这下子紧张了起来:「牛娃子叔不会只在意人家的逼,他
喜欢人家身上的肉,都怪我妈他们,搞的那么起劲儿,看得我逼里这个刺挠啊,
不用粗点儿的,根本不解刺挠。」
「谁让你得瑟地过去偷看,活该你刺挠。」我损完胖妞,突然想了解下东屋
的情况,就又问:「你给叔说说,你都看到啥了,你说他们搞的很起劲儿,怎么
个起劲儿法儿?」
胖妞见我问她,立刻起了兴致。
「我还从来没看过我妈一起对付两个男的呢,我妈真是厉害啊……」
这个漫长的夜啊,猪不哼了,狗不吠了,蝉不鸣了,蛙不叫了。它们在想些
什么呢?是不是土星村的客人,让它们都觉得自己不算动物了?
结婚几年了,和老婆几乎每天都做爱。但是,不知为什么对于性爱总有着些许的遗憾。结婚后由于岳父岳母经常来我家住些日子,一天我无意中看见岳母换内衣裤,我浑身不由得一震,我才知道我的性爱遗憾来自于我内心里一直喜欢老女人也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恋母情结。但是在我的生活中接触老女人的机会确实很少,除了和岳母能够接触到以外,和别的老女人根本接触不到。何况我的岳母又是比较有风情的那种,尽管她已经50多岁了,穿衣打扮却很潮流,说话的声音在电话里就象20几岁的小姑娘。自从看见她换内衣裤以后,一种邪恶的念头产生了,我一直压抑着自己,受过高等教育的我知道那是乱伦,那是最让世人所不耻的,一但发生永远也不会得到世俗人的原谅。更何况我的岳母是很正统的女人,受过非常正统的教育。尽管她很漂亮,但是,几十年以来从没有过任何诽闻发生。她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教师刚刚退休。我知道我的邪恶念头只会在心里永远压抑,压抑再压抑……在我脑海里有很多种和岳母做爱的方案,我都没有也是没敢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