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乳头上含了一口,只逗得许婉仪浑
身一下轻颤。
「娘,就抱一会儿。」张瑞松嘴说道,死活不肯。
许婉仪无奈,只能先由着他了。
「娘,你说,你下面那里那么窄,我当初上怎么从那里生出来的?我现在下
面那东西进去都觉得紧呢。」张瑞低头盯着许婉仪那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看,有点
不解的问道。
许婉仪顿时被他这个问题羞得啐了他一口,道:「生你的时候那里可没有现
在这么窄的,你还说,什么进去不进去的,羞死人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瑞「哦」地应了一声表示明白了,也不在意她的嗔怪,又问出了另一个问
题,「娘,那你当初生我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
许婉仪点了点头,但随后,她就羞红着脸转头对张瑞嗔道:「还问,早知道
不生下你了,现在倒好,反被你欺负,生了你不算,弄不好还要帮你生一个。」
张瑞顿时不依不饶地动手在她身上抚弄了起来,坏笑着说道:「娘,那你是
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了?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许婉仪被他弄得浑身酥软,同时又感觉到他胯下之物似乎又有点硬了起来,
正顶在自己大腿下,忙花容失色地投降求饶:「好了,冤家,娘愿意,非常愿意
给你生孩子,生多少个都行,你就饶了我吧。」
张瑞得意地哈哈畅笑了起来,不再抚弄挑逗她了,不过仍是搂紧她,用嘴在
她的一双丰乳上乱啃了一通,最后在她的紧张担忧的催促下,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走回那边寒水池那里。
母子两人是心满意足地继续修炼了,但是他俩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方才最
后的激情时刻,有一个人走到了内侧洞口那里。那人听到了洞里的春声爱语,顿
时便明白了洞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不过,那人虽然感到极度的震惊,但是最终还
是没有现身出来打断这一对母子鸳鸯的欢情,在洞口边定定地站了片刻,心情沉
重地低叹了一声「冤孽」,就转身离开了。
苏蘅早就醒了,然而母亲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涩使她不敢睁眼。终于捱到床上
一轻,儿子王行之小心翼翼的起床。她继续假寐,听到他在客厅讲话声,应该是
打电话,不知是给谁的。然后是浴室的哗哗水声,她眼皮沉重,又有些困顿。昨
夜昨夜风急雨骤,令她浑身慵懒。迷迷糊糊间察觉儿子蹑手蹑脚走来,在她额头
轻轻一吻,然后隐约是门铃响了……
睡了个回笼觉的苏蘅满足的起床,秀发凌乱的她双颊嫣红,秋水明眸波光潋
滟,俏脸容光四射,气色极佳,有一种荡人心魄的美艳。
歪着头,苏蘅两手握拳朝天拉扯,娇慵可爱的伸了个懒腰。好久没睡过这么
好的觉了。真是神清气爽。非但如此,虽然身体微倦,她心中却有一种实打实的
快乐,像揉好的面团被放到最适宜的温度下,不断发酵,逐渐涨满心胸。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
春风——」
苏蘅披了睡袍赤着白脚边走边哼,腰细臀圆的丰润娇躯款款轻摆。晨风送爽,
裙裾飘飘。她的女中音婉转低沉,魅惑诱人。女人被疼爱被满足后,心眼里渗出
的欣喜和欢悦像白鸽儿一般,压抑不住,腾地一展翅,轻盈快活地随着歌声飞出
窗儿,在蓝天划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