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自然事事依他,更何况那大黑
鸡巴每每都将我弄得欲仙欲死如杀猪般淫嚎。
一年后,我给铁牛生了个儿子,其实我也没想到这个年纪还能怀孕,着实惊
喜,铁牛更是格外高兴。又过一年,时局逐渐平静。那陈梦成自从破了东固后又
破省城,半年后,北军集结五路部队与陈梦成决战,在一个叫『何家堡』的地方
将他团团围住,此时外国势力与北军中央政府达成协议,派出精锐部队参战。陈
梦成苦苦支撑了三个多月,手下十几万部队拼光了,最后死于乱军之中。
我几次派人北上去东固打听,一来是打探苏家人的情况,二来寻找铁牛他爹。
派出去的人回来说苏家院地方已成一片荒芜,东固县虽然还存在,但也是破败不
堪,铁牛的爹更是遍寻不到。这年将近年底,我和铁牛坐车再次回到东固。那天
下着小雪,我和铁牛相拥进了县城。虽然已经过了几年,但城里依旧一片萧条,
再没往日繁荣,出了南门远远望去,当年苏家象征皇恩的偌大牌坊只剩下几根孤
零零的石柱,校场上炮弹留下的弹坑依稀可见,再往前,护院河被填平,满目疮
痍残垣断壁一片废墟,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前堂,哪里是中厅,哪里又是后厅,我
俩一直走到后花园,那当初躲避战火的地窖却还在。流连了一会儿,雪似乎下得
大了,铁牛把我抱上车吆喝一声车子前行,我撩开车帘远远向苏家院望去,雪花
飘舞,白茫茫一片大地倒也落得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