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按说
来,你应该找个人帅钱多的主儿才对得起你的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我除了人长得
还差强人意之外,钱,可是太少了点啊!你每次都笑着不肯回答,实在逼急了,
就会忍不住地骂我:" 死相,人家喜欢你裤裆里的玩意儿,你听了是不是特高兴
呀!" 我捞了个没趣,便总会一把将你按倒在床上,狂吻一气,然后一溜了之,
气得你把床上的枕头、被子一阵乱扔,我便在客厅或者另一间卧室哈哈大笑。
想起以前的种种欢乐,再看看眼前你的裸体,我长吸了一口气后。晴儿,你
知道我从强烈的欲望冲突中挣脱出来,有多艰难么?
给你穿衣服的时候,我将你的上半身扶起来,先替你穿内衣,手指却不小心
触到了你的乳房,我的手便不由得一颤,其实,心颤抖得更厉害。我害怕自己干
蠢事,连忙帮你穿好,又熟练地帮你穿上睡衣,平放下后,又为你穿好贴了尿不
湿的内裤。
我的手在你的下身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知道你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我有感觉。
我双眼微闭,微微仰起头,迷醉在一片混沌里。我的双手留恋地在你的大腿
内侧游移抚摩,好一阵后,突然感到一阵惊悸,双手像触了电似的,迅速地抽了
出来。
我憎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到欲哭无泪,心里空空地,有一阵甚至感觉到
内脏也都被掏空了,自己已经成了一具空壳。
后来的一阵大恸,似乎涌自心脏,然后向全身扩散,我不自觉地张大了嘴,
可是梗在咽喉部位的痛楚,几乎在好几十秒之后,才哇地被吐出。我一头埋在了
你的手掌里,用一种痛到极点的感觉呼喊:" 晴儿哪,你醒醒吧,我都快要疯了
——" 晴儿,你都听见了吗?
也许男人天生眼泪少,哭了一会,我便收住了泪,将被子拉过来替你盖上了,
然后便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裤子走出了卧室,进洗手间去了。
等衣裤洗出来,拿去阳台晾了,我便又去另两间卧室收拾破旧,整理归纳,
一直忙到华灯初上,好歹收拾得整齐了。
" 该做晚饭了!" 我回头对你说,可是好一阵,我站在窗前都一动不动,并
不去厨房,而是去看着窗外的城市。我看那些密集的灯火怎样像星星一样撒满天
空和大地,看那些流动的车灯打出的光柱怎样在大街上汇成明亮的河,觉得一切
都那么生机盎然,就连黑夜也遮挡不住城市的生命的流动。晴儿,那些没有生命
的事物都充满了生机,你还有生命,怎么就没有了活力呢?
站了一阵,我最后还是到厨房去了。
当我忙完我们的饮食,又为你擦了一遍已经被尿液弄脏了的下身,再为你做
了头面部和四肢的按摩,这才捶了捶后腰,揭开被子躺了下去。
也许是太累,我身子一沾床便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看见你向我走来,我心头大喜,忙翻身爬了起来,
而且一下子就把你拉了过来!
" 晴儿,晴儿,原来你好了!" 我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兴奋地说,一双大
手紧握着你的小手,生怕你会突然飞走了似的。
" 萧可,你弄疼我了!" 你娇嗔地道," 萧可,想我了么?" " 想,想死我
了!" 我说,手松了些,但却不肯放," 我的乖晴儿,你都知道这两个月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