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啊,
这两天辛苦了,好好玩玩吧。" " 是呀!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可不敢单独行动,丁
总跟我们一起去吧?" " 我可没那个精神陪你们玩了。对了,陈晓月怎么没有跟
你们一起去呢?" " 晓月姐不舒服,喝酒喝多了,在房间睡觉呢!" " 哦!那你
们去玩吧,别回来的太晚了啊!" 丁大国决定给陈晓月打个电话,或许能有什么
收获。让丁大国感到意外的是电话的震铃一声还没有响完,话筒里就传来了陈晓
月的生意。
" 喂!" " 晓月呀!没打搅你睡觉吧?" " 没有呀,我睡了一会儿了,刚醒,
头疼睡不着了。您在那呀?" " 我在大堂呢,下来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 累了,
我懒得动。" " 我看你也睡不着了,要不我叫点点心,去我房间吃点消夜吧。"
" 好呀!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刚才宴会上基本没吃什么东西。" " 我五分钟后
到房间,你快点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房间小小的茶几的两边,贪婪
的开始了消夜。确实是有些饿了,两个人狼吞虎咽地吃着,甚至都顾不上抬头。
女孩饭量小,陈晓月率先结束了战斗,看着还在大嚼的大国忍不住笑了起来。
" 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吃饭呀?" " 哈哈!你自己看看。" 陈晓月说着,
拉起大国就往镜子前面走。
大国对着镜子一看也忍不住笑了,原来刚才糯米鸡的饭粒粘了大国一嘴,就
像还不太会吃饭的小孩子刚刚吃完饭的样子。
丁大国抬手就要抹。陈晓月一把抓住大国的胳膊," 脏不脏呀!等着我去给
你拿纸去。" " 不!我要你帮我擦!" 丁大国顺势抓住了晓月的胳膊,将晓月的
手向自己的嘴边拉了过来。
" 讨厌!" 晓月的脸一下子红了。不过还是用手帮着大国擦干净了嘴边的饭
粒,转身要去卫生间洗手。就在陈晓月转身的时候,丁大国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晓
月。
" 丁总,别!别闹了!" " 叫我大国!" 丁大国说着将嘴唇凑近了晓月的耳
唇,轻轻的吻了一下。
丁大国坚定地搂住晓月的腰肢,并不理会她的挣扎。女人的屈服往往是因为
男人的坚持,或许这种拥抱正是陈晓月期待已久的温暖。陈晓月只是象征性地扭
动了几下腰肢便不再挣扎,脖颈也微微地向后仰着配合着大国的轻吻。
" 晓月,今晚你真美!" " 嗯!" 陈晓月微微将头往后转动,丁大国的嘴唇
也由耳唇逐步转移到脸颊。
渐渐地,两个人的嘴唇触到了一起。丁大国用舌尖滑过晓月的嘴唇,晓月微
张的香唇在追逐了大国的舌头。
陈晓月突然转过身子,面对着大国,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封住了大国的嘴唇。
两条舌头在空气中,在口腔中相互缠绕着。丁大国粗壮的手臂紧紧环绕着晓
月的身体,顺势倒在了床上。
两个人在床上持续着亲吻,两条腿也纠缠在了一起。丁大国用膝盖顶在了晓
月的两腿中间慢慢的地摩擦着。
" 大国,给我一个完美的夜晚吧!" 晓月挣脱了大国的亲吻,在大国耳边轻
轻耳语到。话语中透露出女孩的无限娇羞。
" 保证让你满意!" 丁大国说着就要帮着晓月脱衣服。
" 别着急!你先去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