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呵……这算什么……”隐儿呻吟着说:“我和机器人都来过,你们
这些简直是小儿科。”
“这么厉害?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来……吧,看谁怕谁……”隐儿得意忘形地叫着。
三个男人对隐儿展开了车轮战,四人在浴室里疯狂做爱,一直到深夜。药物
使隐儿的精神始终处于亢奋状态,她的子宫里混合了三个男人的精液,一浪接一
浪的高潮使她几乎失去意识。
到了最后,精疲力竭的隐儿终于累得再也动弹不得了,三个男人把她放回床
上,隐儿还拉扯着他们,嘴里“我还要……我还要……”地喊个不停。
“我们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睡觉,知道不?”三个男人穿好衣服走了,
留下隐儿自己一个在床上微微呻吟。
“靠~~老大,你的药可真他妈的厉害啊,这女的好象怎么干都满足不了似
的。”
“那还用说,这可是贵东西来的,要不是见这女的这么正点,我还不舍得用
呢。”
(四)
隐儿完全没有察觉家里的水被做了手脚,只是觉得一到晚上,难以抑制的性
冲动就会象潮水般在全身蔓延,腐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那三个男人也成了自己家里的常客,天天在隐儿的床上撒野,每天还带着一
到两个陌生男人,隐儿一直都不知道这三个男人是什么人,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
不知道。
超常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左右着她的意志,隐儿象个机器一般,每个夜晚与不
同的男人发生着关系,不明来历,不问何人,只要对方是个男人。
荒淫无度的代价是长期的睡眠不足,隐儿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这天下
午,隐儿感觉特别糟糕,就请了一个下午的假,提前半天回家休息。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隐儿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
隐儿回过头,只见一个扎着马尾巴的小姑娘正冲着自己笑呢。
“你是……?”隐儿只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眼熟,却想不起是谁。
“小隐姐,是我啊,玉琪啊。你的韩国语学得这么样啦?”女孩眨着可爱的
眼睛说。
噢,申玉琪,???。隐儿想起来了,是她的邻居小女孩,朝鲜族人,比隐
儿小好几岁,和隐儿是好朋友,但是自从上学后就隐儿没再见过她了,只是一直
在网上联系。
“是你啊,还说我呢,你的汉语也没学得很好啊,你该说‘怎么样’,不是
‘这么样’。”隐儿看到她拉着行李箱,就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呀?也不先
给我打个电话。”
“咦?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就前几天,MSN上说的。”小女孩奇怪地
反问到。
“是吗?奇怪……别管这么多了,先进屋吧?”他乡遇故知,隐儿毕竟是很
高兴的,连连招呼到。
进了门,隐儿热情地给玉琪倒上一杯水,招呼她道:“那边就是洗手间,有
热水,你可以洗个脸。”
隐儿曾经住在过朝鲜族人的聚居地,知道他们很爱干净。那个地方所谓的朝
鲜族,其实是当年抗美援朝时随志愿军一同回国的北朝鲜妇女后裔,因此他们的
汉语都不好,尽管玉琪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学汉语。
隐儿那时是玉琪唯一的汉族朋友,隐儿教她汉语,玉琪教她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