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就听见家明的声音,他在讲电话,霹雳啪啦的一连串德语,听
的我一头雾水。
「家明!还不休息,跟谁讲电话呢?」
他回头看见我稍微一怔「你怎么起来了,我马上就上来!」
他匆匆的交代几句,就挂线了,我走入厨房喝过水后,本想问他饿不饿,今
天一下机,就马不停蹄的一直忙碌到现在,谁知……他已经回房了。
我跟随上楼,听见从我房里传来阵阵的水声,他在洗澡!?我躺下来,等待
他,心情也振奋了起来,我刻意将台灯调到昏暗,也主动将睡衣剥去,只剩下内
衣裤,他从浴室出来后,迅速的上床躺下来,见我还没睡,主动的抱住我吻住我
片刻后,他解开了我的内衣裤,揉搓着乳房的同时,他退下身上唯一的内裤,此
时男根早已暴涨,我伸手抓住,上下套弄,他却忍不住的拉开我的手,压上我的
身体,急急的就插入了。
我们同时舒服的喘气,他一进入后,便快速的抽插、顶撞,彷佛要把这两个
多月以来的相思与压抑,一股气的全都发泄出来,我兴奋的看住他,见他埋头苦
干的模样,我抓住他的手臂,他像头野兽似的,勇往直前,横冲直撞。
我舒服的不断的吟叫,并且感到阴道里大量的流出液汁,他几乎卖力的每一
下都要置我于疯狂才甘心!我没有多久就喷洒出高潮的热液,全身颤栗着将他抱
紧,他也因我的高潮,而抵挡不住这一波的冲击,而来不及拉出男根,全部射入
体内,他虚脱的趴下,男根还一直停留在阴道里,我们相拥着,我喘嘘嘘的说:
「今天……不是……安全期。」
他没应声,过了一会儿,我轻轻推开他,没想到他已经开始打鼾了,我快步
冲近浴室,拿起莲蓬头让水冲洗下体,企图将精液冲走。
隔天,我起床后没见到家明,我下楼,也找不到他的身影,我马上拨了电话
到办公室,总机小姐说家明还没到,但是有连络了办公室说晚一点会来,我毫不
犹豫的直接打手机找人,家明一接听。
「欢,我在医院,不方便说话,你先上课去吧!下班后再见。」
原来他一大早赶去看欣姨,我松了一口气,也莫名其妙自己怎会找他找那么
急,也许因为经过昨晚一夜的激情,今晨却不见他,而感到一种失落吧!我取笑
自己的急性子,他有那么多事都帮我担下来了,总不可能再像以前,伴我腻在床
上,什么事都搁一旁,一心一意的享受鱼水之欢。
下午的课只有一堂,结束之后,便前往医院去探望,来到加护病房,护士告
诉我,欣姨推去做扫瞄,起码要一个小时之后才会回来,我考虑了一下,决定不
等。也许晚一点或明天再来吧,便往事务所前去,到达办公室后,秘书小姐说家
明正与客户在商议,不方便打扰。
她让我先在会客室,喝杯咖啡等待,我在会客室里等的很无聊,已经整整一
小时过去了,我起身准备离去的同时,在会客室门口碰见了欣姨的律师,我有点
惊讶,但是不忘跟他寒暄几句,律师夸赞我语言说得流利,并且,似笑非笑的问
「何时结婚呢?别忘了发邀请函给我喔!」
我被他一问,脸红的说不出话,只是一眛的傻笑,跟律师道再见后,我看见
家明,他一直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看着我跟律师对话的情形。
「欢,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