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他做的工作,但是他现在却为女人做了,做得那样自然,并且心甘惰愿、满是欢喜。
接着他指指面包篮,善意的说:“挑一个喜欢的。”楚丝颜又是害羞又是兴奋的选了一个牛角面包,然后抬起头,对袭洛桀笑了笑,算是表达对他的谢意。
袭洛桀看见她的脸又变得红扑扑的,苍日和忧郁似乎不再在她的脸上驻足了,他的心头一宽,轻松的说:“原来你这么容易满足啊!一个牛角面包就可以让你眉开眼笑酌。”看见垂垂忧郁从她的脸上褪去,让他的心情轻松不少。
楚丝颜不顾他的调侃,红着脸剥开面包,取了牛油刀,在上面抹了厚厚的一层牛油,然后满足的吃起来,三两下还热呼呼的牛角面包就下了肚,她伸出粉舌舔添嘴唇,又开始进攻盘里的培根肉、蛋及沙拉。
她吃得那样香甜,等到肚子微微有点饱了,才得至抬起头来,却看见坐在右手边的袭洛桀睁着一双狭长的眼望着她,他黑亮的眼珠子闪着有趣的光芒。
看他这副样子,一定是没见过狼吞虎咽的女人吧!楚丝颜不好意思的放下刀叉,小声的问,“你不饿吗?”袭洛桀点点头,回了一声,“饿啊。”尤其是刚刚看见她粉嫩的小舌头舔着红唇的动作,真是让他饥渴难耐。那张小嘴的味道,他还没有尝过呢,一定是绝无仅有的甜。袭洛桨忍不住这样想。
楚丝颜疑惑的说:“那你为什么不吃呢?”“我怕你吃不饱。”袭洛桀看看桌上满满的食物,促狭的说。
楚丝颜的脸更红了,她讷讷地说:“你别担心,平常我的食量并不大。不会把你吃垮的……”“你真可爱。”袭洛桀忍不住这样说。
在点点光影的映照下,他那张充满男人昧道的脸庞,真是俊芙极了。他那耀眼的光芒简直让平凡渺小的她不敢逼视。
一个星期……她让这男人拥有她一个星期,那是不是也代表她可以拥有这个耀眼的男人一个星期呢?
她这样想……是不是像个傻瓜一样?
袭洛桀把白宇留在家里,他不希望楚丝颜独自面对一屋子陌生的家仆。
“为什么是我不是蓝风?”白宇表面上嘀咕着不想当女人的保母,但是脸上的表情倒显得挺愉快的。
“拜托!你留在家里享福还有话说,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驾驶座的蓝风忍不住回嘴。
“好了好了,你们这两个家伙真是愈来愈不象话了。”坐在豪华轿车后座的袭洛桀揉揉眉心,坚定的重申,“就这样,白宇留下来,蓝风和我到公司去,不许再多话。”白宇和蓝风住了嘴,他们跟了袭洛桀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稍微作作乱、捣捣蛋,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
原本以为袭洛桀的心情一定好得不得了,所以两人才这么乘机闹一番,没想到袭洛桀的心情显然没有预期中好。
只见他敛眉垂目,一脸忧心忡忡的神色。
是的,袭洛桀在担心,他担心把楚丝颜独自留在这栋毫宅里,他担心她会不适应、会害怕想起她那张原本快乐吃着早餐的小脸,在看见他起身准布上班时,又迅速由红转白。
他知道她并不是舍不得他,而是因为这栋大宅里她只认得他一个。
“等你的身体好一点之后,可以请白宇带你到处逛逛。这屋里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不会无聊的。”临走之前,他这样对她说。
然而她却摇摇头,楚楚可怜的说:“我不想见任何人……”“你不用害怕,你见过白宇的,昨天……”但是她还是摇头,固执的说:“我只想待在房里。”
就这样,美好的早餐气氛一下子又不见了。
佣人把剩余的早餐收拾干净,静静地走了。
楚丝颜却固执的坐在位子上动也不动,也不肯让他抱她回床。自认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