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颜,妈妈不是个老古板,可是妈妈希望小颜的第一次一定要献给最心爱的人。”母亲温柔的声音犹在耳边缔绕,但是楚丝额已经没有退路。
“这样……可以了吗?”她终于睁开眼睛,张着泛着血丝的唇,死心的问。
她已经觉悟了,她当自己是死了,这是回报士清的爱的唯一机会。
“把乳罩拿掉!下半身也脱光。”袭洛桀凶猛的命令。
然而他的口气虽然凶狠,心里却又开始隐隐抽痛。他看见她用力咬破嘴唇以止住哭泣的举措,她让他又怒又惜。吸口气,他转了个身。他不能再看见她自虐的行为,否则他怕自己会放了她,而他不想放开她。他从不曾对女人产生过如此深刻的欲望,他要她,他要这个女人。
他握起双拳,走回大床边,掀起丝被,然后躺上床,他用手肘撑住自己的身体,半眯着眼望着她,这才发现在他转身回床的过程中,她已经除去了乳罩,袒露出一对白嫩嫩的双乳。
“到我这里来,到我能够看清楚的地方来。”袭洛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双乳,嗓音沙哑的命令。
楚丝颜像个被人操纵的人偶,直挺挺走向床边,她不再咬着唇,也不再流泪,更不再颤抖,她原本以为自已已经看穿、看透、看破了一切,可是等到她真正立足在床边,看见他如火如电的眼神,彷佛烧灼着她的裸胸的时候,她还是颤抖了起来。
眼前一对白嫩的乳房完全夺去了袭洛桀的呼吸。他玩过无数的女人,大大小小、各形各状的胸部他都见过了,原本以为再也没有女人能够让他眼晴一亮,但是眼前这对乳房是那样饱满尖挺,而尖挺上的粉蕾透出樱花般的色泽,那样优雅又引人遐想。这是他见过最美丽的胸脯,美得让他想一头埋进她柔软的乳波间,美得引诱出他心里最放肆的念头。
他幻想着她肌肤柔软的触感,同时视线慢慢往下,停在她仍然穿着内裤的双腿间,那两条细腻如羊脂般的大腿泛着最诱人的光泽,引得他欲念大动,恨不得一口一口把她给吃进肚子里去;然而此她的大腿更教人神往的,是她腿间微微鼓起的三角秘境,那秘境里别有洞天的春色啊,他多想掬饮那黏答答的春之蜜啊。
“把裤子脱掉。”袭洛桀苦苦压抑住体内汹涌的欲涛,继续沙哑的命令着。
楚丝颜慢慢把手移到腰部,停在裤腰边上,却怎么样也没有勇气把小佛往下褪。刚刚脱下乳罩已经用尽她全部的力量和勇气,她已经不行了……她没有办法袒露自己那里……噢……她怎么能让男人看她那里……然而她的迟疑与挣扎,看在欲火焚身的袭洛桀眼中,却成了缓慢的挑逗,他伸手拉住她,将几近全裸的她给拉上床,将她软绵绵的身子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伸出手,他就要破例为女人褪下底裤。
“求求你!不要这样……”楚丝颜捉住他的大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该死、该死、该死!从不为女人脱衣的袭洛桀住了手,他恼怒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她的脸,那张小脸不知何时又布上眼泪,信道泪痕提醒着他的不受欢迎,提醒着他的一头热,怒火和欲火同时在心头烧窜,激得他就要发狂。
突然之间,他一双长手伸向床头,摸索到一个小盒,他用不稳的手打开小盒,取出一颗药丸子,然后完全不顾她的哀求,放肆的把大手伸进她的底裤里,他没有脱她的裤子,却邪恣的把长指戳进她身下幽微的洞口。
“啊……你……”楚丝颜的身体一紧,感觉到他的长指往她体内伸进去,她好痛,然而除了痛之外,还有一种不可吉喻的感觉,热热的、麻麻的,弄得她整个人都发晕了。
“告诉你,过不了二十分钟,你就会跪在我面前求我要你。”袭洛桨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发现指头上沾了黏黏的湿丝,知道她其实并不是全无反应。当然,像她这么美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