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我的屁股,从后 面抽插我。 「喔嗯嗯

得一连两天都出现这样的梦境,感觉蛮牵强,有种刻意的感觉。」

    「刻意?」

    「我是有这样的感觉啦……但这只是我单纯的猜测罢了……你听听就好。」

    这是他向来的习惯,不喜欢把话给说死。「给我几天的时间思考一下吧。」

    「好吧,过几天我再打电话问你好了。」

    看了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也差不多时间该回去,不然明天上班可是会

    爬不起来。

    他看了我要走,依依不舍地抓住我的手,眷恋地询问:「晚上不留下来过夜

    吗?我可是很想你的说。」

    他下体的突起,还硬生生地悬在那边。

    「才不理你哩。」

    「你觉得我会这样放过你吗?到了嘴边的肉,哪有可能松口呢?」

    这晚,我还是留下来过夜了。

    日尧,也就是他的名字。听起来很日本化,事实上他的确是中日混血儿,而

    且他现在的工作也在日本。

    一个在台湾不会被认同的职业──官能小说作家。

    早在我们学生时期交往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擅长于写作。他的文字不华丽,

    但充满真实、对高层社会的批判,以及人性的黑暗。所以,他无法被台湾和大陆

    的读者给接受。

    他没有灰心,反而更专研这条路,积极地锻炼他的笔风,沉寂了很长一段时

    间。后来,他成功了,在朋友的介绍提拔下,间接地到日本去发展。用还不到一

    年的时间,伫立在日本的官能小说界,占有一席之地。

    因此,我们决定分开,就在他决定要飞去日本的当天。我们没有争执、没有

    仇恨,只有淡淡不舍与祝福。

    我仍爱他吗?

    这答案是肯定的。这也是我跟他分开后,就算和其他男人有暧昧情怀,却又

    能保持单身的理由。

    毕业后,我投身于职场,体验社会,偶尔也会打电话关心他的生活近况。他

    的书也在前几年不经意地红回台湾,令人感到相当的讽刺。之后,就知道他的工

    作范围从日本回到台湾。

    再怎么说,台湾还是他的故乡。

    今夜,我又似乎回到了学生的时候。总是要听他用甜言蜜语将我哄开心后,

    才能让他恣意妄为。

    地点仍然在书房,承袭他从求学时期培育出的调教风格──先用麻绳将我的

    手腕给捆紧,然后穿过天花板的支架,把我给直立吊起来,只剩脚掌着地。全身

    的套装也被他给脱得一干二净,光溜溜地展露在他面前。

    「会痛吗?」

    「嗯……有点紧。可以松一点吗?」

    「好。」他弄了一下,「这样呢?」

    「…可以接受。」

    说实话,他的技巧比以前更进步了。不仅迅速、到位,又让我产生欲望,而

    非疼痛。

    再来,他用一条黑布蒙起我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下一步想做什么,连忙撒娇

    地说:「可以不要堵我的嘴吗?」

    只感觉到堵口球的塑胶感滑过我的嘴唇,他轻声地问说:「可是我喜欢你的

    嘴被塞起来的模样,让人欲火上升。」

    「可是人家想吻你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整个覆盖了上来,轻而易举地撬开我的牙齿,舌头闯

    入我的口腔。

    霸道,又不失温柔,这就是日尧。

    熟悉的气味、习惯地拥吻,还有身体被他一手开发的敏感地带,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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