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上后厢门,“你开还是我开?”
“我开吧,你休息。”
不想,一上车就被笑,“这车的油门,好象不是一般的轻,哦?”
“哼。”猛踩一脚油,铲出了停车场。
晚上的叔伯大多都认识,只有两个生面孔。一个被唤作Z司长,另个是国台办什么局的S局长。“我契女,dy.”他们似是不解,老爹继续说:“我干女儿,我们这边认契要摆酒的。这丫头旺我,刚认下她,股票就上市了。
我太太打麻将输钱,她一上桌,手风就顺了。“
我大窘,明明是说我放炮。“Z伯伯、S伯伯好。”照例拜年,说着恭维话,反正我还有3年赖在学校里,礼貌周全就行,也不用特意奉承他们。
“还在上学啊?”
“恩。”老爹帮我接过话,“这丫头我看着长大的,只会读书。今年要读研究生了。”
“哦,不错不错。”话都让他说了,我只能在一旁装乖巧,不时帮他们添下茶。看着红酒被倒进醒酒器里,我就知道快得救了。
过了一会,服务小姐走到老爹身旁,俯身说。“可以上菜了。”
“上吧。”
我一早就用包包占住末位,把他们让入席后,我才坐下。酒过三巡,他们的话题也打开了,聊着西藏、泰国或多或少有点荤的见闻。我从不搭话,只听着,吃相优雅地享受美食和美酒。我又拿起酒杯时,发现老爹看向我,示意我放下。
我有点小不爽,坐了一阵,“对不起,失陪一下。”我拿了手机,出包厢打电话。
“给我一杯水,热的。”在小厅坐着,打电话给妈妈、男朋友报备,发了个信息给干妈,谢谢她的礼物。好一会,才收到个信息:“回来 可以喝 不能失态。”
送完客人,老爹瞪我一眼,“酒都让你喝了。”
我委屈地看着他,“人家喝了,你们不是比较没压力嘛。哎,好人难做。”
“上车。自己爱喝。”
“没啦,真的是海胆味道重,不压一下味道,其他菜就没法吃啦,嘿嘿。L afite,86的?是吧?真的很好喝,送人了,哎。”
“晚上开的红酒不是我车上的。”
“啊?”
“没喝出来?”
“没有。”我摇摇头,“很好喝啊,是什么?”
“94的拉图。”他看着我说。
“……”
“送人的,贵就好了。自己喝,当然要挑好的。你不是要压味道吗?白的也要会喝一点,一喝就皱眉头,不好。”
“太酸了。不爱哦。”
“我要回学校。”突然发现不是往学校的方向,“我要回去换衣服了啦,穿着不舒服。”
“去海边兜一圈,回去洗澡睡觉,恩?穿着不舒服?那就不穿。一个人住宿舍不怕么?”
“……”车上开着暖气,吹得我有点困。我不再搭理他,反正他决定了,我说什么也没用。闭上眼睛假寐。
“困了?那我们回去吧。”
Chapter4
回到酒店,我先洗了澡,把裤裤洗了,依旧挂在空调出风口吹,裹了浴巾出去。“困就先睡。”
“恩。”他去洗澡了,我缩在被子里看电视,觉得有些冷,不知不觉就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似的。
“冷?”
“有一点。你怎么不会胖的。”我看着他依然平坦的小腹,不无嫉妒地说。
“我吃一吃就会胖起来,哎。”
“胖点好。我运动得多呀……最近也胖了。你也该多去健身,反正你大把时间。”他用很暧昧的眼神看向我,“要不,我帮你做做运动?”
“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