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陆芷柔打算玩点更刺激的。她扶着窗框,跪在窗台边,正面向外,
大腿分开,同时将碍事的内裤咬在嘴里,舌头不时扫弄上面积攒的淫水。
风吹过她湿透的身体,凉凉的,尤其是下面黏糊糊的小穴,淫水在在风中蒸
发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快感。陆芷柔忍不住又开始伸手自慰起来。但扶着窗框的
手放开一只,她的重心便十分不稳。当她在窗边摇摇晃晃抽插了下身十余次后,
一次小高潮让她差点失去平衡栽出窗外,惊慌之下,口中的内裤被松开,沉甸甸
地坠下去。
陆芷柔好不容易重新找回平衡,还没松口气,却看见自己落下去的内裤打在
了下面一个人的脸上。她羞得赶紧翻身进来,背靠在窗台下,大口喘着气,就像
窗外好像有狙击手在瞄准自己一样。
「真是羞死人了……」她不禁开始幻想一旦自己的内裤被男人拿走,会做出
些什么事来,心里便又涌起春潮,接着劈开双腿打算再来一次。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
陆芷柔一下子像是一下子被惊醒,连忙起身收拾衣服。
「这个混蛋,终于知道回来了。」
她只匆匆扣上了胸口两颗尚存的扣子,连裤子也没来得及穿上,便冲过去开
门。此时她的衣襟下摆敞开着,湿淋淋的粉色私处和两条光滑的玉腿暴露在外。
这种穿着比任何性感内衣都要显得淫荡诱惑,但她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开门了。
很少会有男人面对着陆芷柔这样的打扮而不动心的,然而陆亚德却就是其中
之一。
「你总算是回……」陆芷柔刚一开门,一脸坏笑却僵住了。门口站着的可不
是陆亚德,而是程中。
她「啊」了一声,连忙隐身,往后退到沙发后面,把裸露的下半身遮蔽起来。
而程中还没有动,他的表情显然是看呆了。
接着客厅里便是一阵尴尬的寂静。
程中总算回过神来,清咳了两声,走了进来。
「虽然有点尴尬,不过我还是要说,我有件东西可能被你哥遗漏在家了。你
如果知道在哪的话,就放在地上,我拿到了就走。」
「原来这东西是给他的啊?」陆芷柔心想,「陆亚德这个混蛋,竟然直接打
发他过来拿,这算什么意思啊?」
程中站在原地,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叹道:「原来你们家是这个样子的,怪
不得他从来不请我到家里来,我要是在这种地方多呆几个小时,肯定得疯掉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倒是让陆芷柔深有同感。
「几个小时?我在这住了十多年,是不是早就疯掉了呢?或许我早就疯了吧。」
她大致估计了一下,自己跪在沙发上,下身紧贴着靠背,以程中的角度是绝
对看不见自己的,便现了形。
「你在那啊?其实你不用脸红的,有些女孩子在家的样子可能比你更乱。」
「我没脸红——是陆亚德叫你来的?」
「对,我要来拿样东西。」
「是这个吗?」她举起手,展示手腕上的链子。
「给我看看?」
「你说要我就得给你吗?凭什么?」
「那你要怎么样?」
陆芷柔知道哥哥不会来了,已经大失所望,打算把这钥匙扔出窗外。然而她
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收住了手,笑着说道:「不如这样,你讲一讲你跟那个小
狐狸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