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着我,转过身让我俯卧在他的身上,H 俯
在我的背后重复着他的冲动,身体里体验着H 的激情,胸前拥抱的是丈夫的温存。
当H 在一阵疯狂后离开时,我紧紧的俯在丈夫的身上,急切地将丈夫的热情吞进
我的身体。我疯狂地在丈夫的身体上运动着,想要用自己的身体在丈夫的身上寻
找着浪尖上的感觉。丈夫用力地迎合着我的冲撞,当我踏上最高的浪尖时,我用
强劲的呼喊将自己狠狠地扔在丈夫的怀里。
当激情再次从酥软的躯体中消退时,时间快将近中午。
慢慢地在酸软中睡去,当肚子里的饥饿将自己从蒙胧的梦中牵出的时候,看
到H 清醒地站在床边,当他的目光与我对视的那瞬间,我看到一丝丝尴尬从他的
目光中流露出来,这尴尬的目光像把刀子剌痛着我。我不敢面对这个刚刚在床上
给予我激情的男子。
他看到我醒来,轻轻地对我说:「姐,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我想不出挽留他的理由,静静地看着他逃避般地从门口消失。当他身后的门
重重关上时的那一瞬间,一种莫名而来的耻辱感让我无颜回忆刚刚在床上发生的
那一幕幕激情。我不清楚这耻辱的感觉是来自对自己刚刚放纵的激情,还是来自
H 想要逃避我的那一瞬间时的眼神,我怎么也想不通,刚刚激情过后的他,眼神
中怎么会对我流露出那种尴尬,我怎么也想像不出,他的离开得那样急切和坚决。
一时间,一种无颜的羞愧,让我把自己刚刚发生的激情当成一种罪孽。
十三
H 离开时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尴尬眼神,像层溥雾长时间地笼罩在我的心里,
像一层尘埃越来越厚地积累在我的心间。我一直想不通激情过后他怎么会流露出
那种眼神,我一直在猜测他离开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很长一段时间,激情在我的身心里逃离得无影无踪,老公察觉出我情绪的低
落,在生活中更加小心地呵护着我,时刻左右在我的周围,时刻安抚和关注着我,
有时他的体贴没有弥补我内心的惶恐,反而让我增添了几份内心的烦躁。
在这段时间里,H 也偶尔在丈夫的邀请下,时常来家里坐坐。当我再次面对
H 的时候,我与他之间都不知道怎么寻找说话的感觉,更多的时候,只是他和丈
夫闲杂地聊些无关的话题。
当丈夫随团出国的期间里,我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到了极点,吃过饭电视不想
看,电脑不想开,也提不起精神到外面走走。空虚、烦躁的心情,像一挥之不去
的网笼罩在我的心里。一天清晨,感觉到头特别的胀痛,试着想从床上爬起来,
感觉到整个房屋像一个转盘在旋转,肠胃中翻滚着一肚子苦涩的酸水。动一动,
这酸水就翻江倒海般地向我的喉咙涌出。
尝试着几次想从床上爬起来,但都以一阵阵呕吐而告终。无懒,我拨通H 的
电话,告诉他我病了而且很重。
一会儿功夫,H 就来到我的床前,当他看到脸色青黄的我时,背着我和随同
而来的司机把我送到进了医院,在医院安顿好后送走司机他便时刻守候在我的床
前。
当医生告知我得的是美尼尔氏症(内耳眩晕症),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他
玩笑着说:姐,你人长得漂亮,得的病名字也这般好听。「
我无力与他玩笑,在药物的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