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岳母恢复到正常状态,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
只有我们两人时,岳母还是一片冰冷,这让我又十分的不安,不禁暗想:「这老
骚货该不会被我搞得人格分裂或是精神分裂吧……会不会半夜拿把剪刀把我给阉
了。」想到此处,我心悸的偷望了一眼一脸冰冷的岳母。
从那天后,我和小慧不管午睡还是晚上睡觉,我必须将房门反锁上这才安心,
面对小慧的不解,我解释道:「这样才安心,否则我们在做爱时,你妈突然进来
怎么办。」这才打消掉小慧的疑惑。
这几天我都在监控上观察着岳母,让我不安的是,再也没见岳母自慰过。还
时常见她眉头紧锁,喃喃自语:「会是他吗?会是他吗?」而且有时还拿着剪刀
将黄瓜剪成一片片,一边剪一边说:「剪断这样脏东西。」看得我冷汗连连,鸡
巴好几天都硬不起来,已至于老婆还怀疑我在外面有女人了,所以对她没感觉。
这几天为了避免和岳母碰面,我一大早就起来上班,晚上借口加班,都是半
夜才回。
「妈的,怎么这么没魄力,这样子还怎么将那老骚货调教成性奴啊」这几天
岳母的表现及我自己的状态,我不禁开始怀疑将岳母调教成性奴是一件不可能的
事情。不过我还是时常给自己打气。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这天,我终于再次看到成功的希望了。
和往常一样,到了办公室,我打开监控,观察岳母,就在我将时间快进到昨
晚一点多一些时,我看了到许久未见的画面,让我这几天颓废的精神猛的一震,
重新焕发出光彩。
透过昏暗的床头灯可以看到岳母手中拿着一根黄瓜,不过这次没有用剪刀剪。
每次看到岳母手中的黄瓜就会让我联想起自己的鸡巴,所以看了大半个月岳
母剪黄瓜的视频,我就感觉是在剪我的鸡巴一般,搞得我最近鸡巴都很少硬起来。
现在终于又看到岳母自慰的情景,不禁令我血脉贲张,鸡巴猛的硬了起来,
如铁柱一般。操,就在我正准备将鸡巴掏出自己撸之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随后门外传来林晶那妩媚的声音:「李经理,这里有文件需要您签下字。」话语
一完,门被打开了。
在敲门声传来之时,我立即将电脑盖了下来,故做镇定的等着林晶将资料拿
来。
林晶拿着资料夹,款款的向我走来。林晶是我的助理,长相甜美,也是我要
调教成为性奴的目标之一。今天的她装着一件白银色丝绸衬衣,下身是一件黑色
紧身过漆裙,修长的双腿被肉色的荧光袜包裹着,在光线的作用下荧光袜显得特
别的滑亮,使得这双美腿的更加迷人,看得我猛吞口水,眼中淫光大盛。
未发现我异常的林晶俯下身子将资料递经我,将指出要签字之处。一缕幽香
传来,我不禁心中一荡。林晶俯身之时,一手按在胸口,这个动作将我期待她走
光时我可一窥她那玉峰的念头打碎。
我心中一横,「不管了,他妈的,实在忍不住了。」
我看了林晶一眼,指了指我可边说:「你站这里来,这样我不明白这处你更
好解答。」
略一迟疑,林晶玉腿轻迈,缓缓的走到了我的边上,我打开文件,随意一指,
「这什么意思。」「啊我看看。」林晶俯下身子,认真的看着我指出的地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