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情急之下他只好用自己的口来堵上粱老师的嘴
了……
嘴唇突然失守让粱老师的身体一震,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口,但是马上又意识
到什么赶紧试图让嘴闭上,但此时蔡振林的舌头已经到了她的口中,不断的缠绵
着她的舌头,让她的心中感觉热热!不知道为什么粱老师此时感觉自己好象又一
次被蔡振林强奸一样,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她害怕的感觉到自己的身
体并不抗拒蔡振林的抚摩,而嘴似乎也在他温柔的攻势下软化了,在慢慢的张开
让更多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中。她不喜欢这样,在理智上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
就是夺取自己贞洁的男人,自己应该恨他,但是在情感上,她却似乎有点依赖于
他的强壮了,而压制在身体深处的欲火早在自己被抱住的时候就已经被引燃了,
但是现在她还要做最后的反击。
蔡振林突然感觉到一阵疼痛,舌头被粱老师狠狠的咬住,正在享受老师身体
的蔡振林惊恐的看着老师的眼睛,眼神中满是哀求的神色,正是这种神色让粱老
师感觉到自己昨晚的窘态,昨晚自己肯定也象他一样哀求过吧?屈辱的感觉熄灭
了身体里的火焰,她要报复他!以前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她知道了:她要将他
的舌头咬下来!
失去理智的女人是可怕的,一旦她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成功,但是当粱老师
感觉到自己嘴里有一种甜甜的血腥味时,她的心犹豫了,她痴痴的看着这个大男
孩,她的心在慢慢的软化,终于她送开了蔡振林的舌头……
蔡振林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现在他仿佛才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疼,粱老师下意
识的将满口的血水咽到自己的肚子里,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那种疼痛难忍的模样,
她的心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狠心呢?
「你……你……还疼吗?」
粱老师关心的问着。
蔡振林吃了一惊,他可没想到粱老师会这么温柔的关心他,他马上摇摇头,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没事!已经没事了!」
但是粱老师什么都听不明白,她只听到一阵呜呜的声音。
看着蔡振林难受的样子,粱老师起身打开房门对蔡振林说:「进来吧?我这
里有些云南白药,可能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本来蔡振林想拒绝,但是一想自己满口血水的回到教室肯定又会被同学笑话,
就点点头跟着老师走进宿舍,还细心的将老师落在门口的袋子拿到宿舍。
这次蔡振林才有心情打量粱老师的宿舍,昨晚他只是忙着干粱老师……一想
到昨晚的情形,蔡振林的脸上微微一红,昨晚自己似乎做的太过分了,「粱老师,
我……」
蔡振林想对粱老师道歉,但受伤的舌头呜呜哑哑的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而
此时粱老师已经将云南白药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来到蔡振林身边,要他张开嘴,好
为他上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这个男人上药,而且就算他抱着自己
的腰,也没有太多的反感,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
当粱老师看到蔡振林舌头上的几个伤口时,她叹了口气,仿佛在为自己刚才
而道歉,眼睛抱歉的看着蔡振林,她似乎已经忘记昨晚就是这个家伙玷污了她,
也许女人总是这样吧?或者在内心深处她已经将他当作了自己一生的伴侣?
在粱老师仔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