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饶
了他吧」我说,「我实在是糊涂,你们尽兴吧,我回去了」妻子说,「你把车停
好,过来一下」我忐忑地赶紧跑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摇下一条缝,车里乌黑,
看不见男主的摸样。
只是看见妻子转过脸来瞪着我,「跪下。」我环视一周,发现没人,也没有
发现摄像头,於是赶紧跪下,Q7底盘很高,跪下之后,基本只能听见妻子的声
音,看不见她的人了。
妻子跟情人说,「看见没,他就是这样的」情人说,「今天终於见到活的脚
奴了」妻子说,「他一直也想做你的脚奴,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情人说,「我答
应你,你就能消气了」妻子说,「你不用勉强,他就是个变态,今天丢大人了」
我赶紧插嘴,「男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永生不忘」她情人在车里哈哈大笑,
「什么大恩大德?」
我说『「夺妻之恩」妻子说』「老公,你看他,贱得不像话」情人说『「我
收了,不就是想看我们做爱吗」妻子让我起来,说,「给你两个小时,回家,安
排好,带上工具过来」。
我谢恩后赶紧往家赶,再回到酒店地库的时候,时间刚刚好。我忙给妻子打
电话,电话接通了,妻子正在电话那头呻吟,说「在车里等着」。我刚想说别挂
电话,让我听听,电话就已经挂断了。我倍感羞辱,我在车里苦苦地等待,妻子
却在情人的身下销魂。我感到下体已经湿透。
过了半个小时,妻子把房间号发到了我的手机上。我心跳加速,兴奋到全身
不由自主地发抖,紧张得来到了妻子的房门前,按响了门铃。门打开一条小缝,
妻子压低声音说,「爬进来」。
妻子端坐再沙发上,喝着红酒,化着浓妆。男主在卫生间洗澡。我赶紧爬到
妻子脚下,磕头认错。妻子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看了好久。妻子深蓝色
的眼睛加上鲜艳的红唇,让我萌生奴性。
「自己掌嘴」妻子指了指放在一旁的高跟鞋。
我爬过去,拿起一直高跟鞋,抽起自己的嘴巴。妻子看我的脸已经肿了,让
我停下,用手铐和脚镣将我的手脚捆在身后,用袜子在我的眼睛上绕了好几圈。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竖着耳朵听。妻子把脚掌搭在我的头上,拿皮鞭抽打我的
乳头,酥麻过电的感觉,我生殖器一硬,被他用脚趾夹住了。
过了一会,情人洗完澡,妻子放下一切,跟他拥吻,我感到头顶上又多了两
只脚掌。
情人说,「你来晚了,我们已经做完了,我一直说淼淼的阴道生了孩子还那
么紧,今天终於知道了,原来你的鸡巴才这么点大?」
我说,「所以我只配做淼淼的脚奴,淼淼被您抢走是您的实力」隐隐约约看
见妻子扶着情人的脚,伸到我的嘴前,刚洗过澡,只有淡淡的咸味,我感觉到他
的脚已经靠近,就张开嘴巴接着她的脚趾,含着男主的脚趾的一刻,我激动得要
哭了出来。
妻子说,「你终於得到你想要的了」。
我说,谢谢你男主人。
他哈哈一笑,然后和妻子讨论起我们三人的称呼。如前文所说的,这里就一
句话带过,最后我们三人的称呼依次是,爸爸、妈妈、贱狗。
我卖力地舔爸爸的脚,妈妈在旁边不停地指挥,这种感觉很另类,妻子指挥
老公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