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沉,怎么回事! ?小慧在和谁说话?
我顿时感到呼吸不畅,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难道…?不会吧,一定是
我昏迷中听错了。
我咬紧牙,勉强抬起无力的身体,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祈祷着什么都
不要发生,把脸凑向玻璃墙上的百叶帘,从空隙中望向客厅.
客厅宽敞整洁,透明的落地窗没有拉窗帘,让明亮的月光星光,远处的灯光,
都照入了屋内。
四下摆设着大沙发,办公桌,电视柜,而今晚月光明亮,让一切在瞬间就收
入眼底,而我倒吸着凉气,目光就集中在了靠近门廊的两个身影上。
一个干瘦老男人的身影正面侧对着我的方向,他头发花白,皮肤黝黑,满脸
皱褶,脖子上还有个鸡蛋大的肉瘤,他身体似乎由于常年劳累有些佝偻,让他的
身形仿佛还不足一米六的样子,显得是格外老态干瘪.
不用说,这就是那个在洗手间给我下跪的老大爷,可让我慌乱的是,他就弯
着身体,土色短裤和蓝色内裤褪到了脚踝,挺着根大约十叁四公分长,黝黑粗大
如玉米棒子似的鸡巴,虽然他跨下花白的杂毛都脱的有些稀疏了,可这根鸡巴竟
然还铁棍似的斜斜的挺立着。
在他面前,正跪着一个身材苗条,肌肤胜雪,只穿着一件白色蕾丝吊带小睡
裙的妙龄少女——虽然我万般不愿承认,可是看着她那精致绝伦,带着混血儿独
有神韵的侧脸,就知道那少女便正是我心爱的小慧呀!
借着皎洁的月光,能看到小慧一头乌黑浓密及腰长的柔顺秀发瀑布般垂下,
半遮着她俏丽的秀靥,月光映着她香肩,粉背,玉腿上光润如水的娇肤,让她的
身子更是白莹莹的耀眼,仿佛玉脂琼膏雕琢而成。
让我不敢相信的是——就在眼前,小慧就羞红着靓丽的俏脸,微蹙着黛眉,
穿着那勉强遮掩她凸浮娇躯的轻薄吊带睡裙,跪伏在那个老男人面前,她玉手就
正抓着那仿佛都握不住的粗壮肉棍,在那肉楞处缓缓套弄着,而一旁客厅的桌子
上,除了我放的那一千K元,更是多了一叠更厚的纸钞!
天!这是真的么?小慧竟然在帮这个老大爷打飞机?是可怜他,是为了钱?
可她这么做,不真成了出卖色相的流鸢了?
我慌乱中简直不能思考,而那老男人带着兴奋喘息的话语声正清楚的传来。
「嘿…我从以前~就是这样,就流的慢~那时老婆老说我~~嘿~一弄就一
晚上~姑娘~你真是菩萨心肠~谢谢你了~~你再耐心等等~~」
「刘大爷~您…您能快点儿么…唔…都半小时了…唔…人家胳膊都酸了呢~
~」小慧是又羞又窘喁喁着,咬着樱唇,别着俏脸,不敢正视挺立在她面前的那
根大肉柱。
「嘿…姑娘…不好意思…让你这么受累~~你在加把劲儿…快了快了,马上
就好~~对了,姑娘,你叫什么来着,薇,薇什么? 」
「Willa,」小慧蹙着柳眉,无奈的应着,又换了只手,继续揉弄着刘
大爷的那根粗鸡巴。
「唉,我也不懂这洋文,就叫你薇姑娘吧,嘿,要不这样,咱们拉拉家常,
时间一下就过去了~而且,儿子也长年不在身边,好久没人陪我唠唠了~」
这刘大爷倒是真老实,就背着手站在那里,有小慧这般美人穿着轻薄的睡裙
跪在他面前,给他打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