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你是不是因为卡通影片看人多了,所以脑袋变得怪怪的?”不是,是、是因为…你们…“
雄一郎用着像蚊子般的声音在抗议。
“别说笑了!世界上,有哪个傻瓜含在学校的教室,而且是在教室的正中央自慰呢?”
“而且他还把那么臭的精液四处喷洒…到底得负什么样的责任啊?啊?”
“责任…”
“和没有常识的人在同一班是最痛苦的!儒夫这个人,不应该到这里来上学的!大家也都这么想的吧?”
白矢纯威严地凝视着周围。
“都已经这么丢脸了,其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吧?这样的话,就把衣服全部脱掉,用你的制服代替抹布,将洒出去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擦干净后再回去!我们会在这里好好地监视的。”
真是狂妄的四人帮。
雄一郎柑当地后悔,后悔又后悔,手上如果有把枪的话,真想把这里所有的人都杀光,紊乱的心情在脑海里纠成一团。
但是不论如何,自己的液体弄脏了教室是没有错的,于是他脱掉黑色的制服,揉成一团代替抹布,开始擦拭桌子或是地上的斑点。
“等一下,儒夫!把我裙子上的污点也擦干净!”白矢纯站在他的身边,雄一郎没有办法,只好默默地擦拭着沾在学生制服上的斑点。
“走开!你想用那肮脏的制服擦拭我的裙子吗?”
白矢纯突然一脚,踢中了他的胸口,并无视痛苦地喘息的他,抢过雄一郎白色的衬衫,自己小心地擦拭着裙子。
“喂!快点把这里的精液弄干净!”星子指着墙上白色的飞沫叫道。
于是雄一郎只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开始处理星子所说的地方。
“笨蛋!你在做什么?这里也都是儒夫弄脏的不是吗!”莉娜刻意指着远远的地上叫道。
“这里、这里!!你的脑袋不好,难道连眼睛也不好吗?”
弥生也指着别的地方叫道。
右边擦了换左边,前面擦了换后面。
四个人轮流的下命令,让雄一郎感到左右为难。
如果不理会的话,恐怕又会受到大声的责难…
(可恶!变成这些人的玩具…“结果连完全没有弄脏的地方,都遵照命令地清除干净。
这是他自进入学校以来,第一次觉得眼泪快掉出来,可是一旦被发现,不知道还会受到那些人什么样的言语羞辱,所以雄一郎极力克制着。
当然班上的同学,没有半个人来帮忙清理。
虽然刚刚没有注意到佐藤忍,不过现在忽然发现她已经不在教室了。
(又来了…我在这所高中还是受到欺负,而且这次是连想都想不到的女孩子,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他的神经已经因蹂躏而寸断。
这次的感受,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从未有过像这回一样,连自尊都被蹂躏侮辱。
从前不论是受到什么暴力的拳打脚踢,无数的淤血或伤痕,只要皮肤或肌肉的组织痊愈,就会全部恢复。
但是这一次,受到四人帮残酷地伤害的,是一直都温暖地存在他心中,相当重要的世界观,是他生存的依靠。
不论被怎样冠上儒夫,雄一郎都是个男人,至少也有一半以上可以夸称为男性。
(绝对不容许这样!!)双手的拳头几乎凝住了血液般地,紧紧地、紧紧地握住,可是却没有查找任何答案。
他假装生病向学校请了三天的病假。
虽然自杀的念头也曾不经意地闪过脑海,但是心想受到女孩子这样欺凌而死,就算死了都觉得窝囊,这是最笨的。
没有上学的那三天,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