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只是这次没有锁门。
我满腹诘问,却不知从何问起,直到她打破沉默°°「辛历,忘了我吧,好
不好?!」她低声哀求着。
这细细的声音听在我耳中,犹如巨雷劈身,我不由得全身震痛起来,满腹的
心酸悲苦无法抑遏地袭来。
「……「我感到喉头梗塞,几乎无法呼吸,良久良久才挤出一句∶「为……
为什麽?」
琳梵低着头,似做错了什麽似地,我瞥见她眼眶润湿了起来。她咬咬下唇∶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不会有好结果的!」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我望着她想要说些什麽,又好像全是多馀……不禁也潸然泪下……伸手去牵
她的手,她就任我牵着手,任我用她的手掌摩娑着我的脸庞……
「是因为李总编的话吗?我已经不打算在报社干了!」我安慰着她。
她摇摇头,又低下头,泪光依旧闪烁着∶「即使没有这个事情,我们之间也
不会有结局……「她幽幽说着∶「我们之间,本就不应有逾越性爱的情爱……只
是,我们都错了,我们谁都动了真情!」她说着,汨汨的眼泪流了下来。
「我们错了?不!」我呐喊着,「我们没错……只要你我相爱,没什麽错不
错。」我辩论着。
琳梵红着目眶,只是摇着头∶「辛历……你听我说,我有孩子,我不能抛弃
他。而你也有一个贤惠美丽的太太,不可能离开她!」
「不!我爱的是你,你爱我,这就够了!」我大声喊着,似在说服着所有的
人。
「辛历……「她的目光似在哀求着我∶「如果……今天,我们不是都已结婚
了……或许我会接纳你……但是……但是……但是……「她有点哽咽。
「不!……我只知道你也爱我!」我开始不讲理了。
「我是爱你……正是……正因为此,我才不得不离开你!我的加拿大移民已
经批准了,可能很快就要走了。」她试图说明着什麽。
「仅仅因为你要去加拿大?「我用力刺伤着她。
「不是……辛历……这不是主要的……「她仍申辩着∶「我们是不可能在一
起的……「她眼泪流了下来。
「你怎麽可以这样?!」我噙着泪,站了起来∶「你、你怎麽可以这样欺骗
我?!」我後退了几步来到窗前。琳梵泪流满面……跑出了报社。
天飘起了北京少有的雨,我没有去拦她,只是自个儿瘫倒下来,脑中一片空
白,又似塞满了事物,只是乱成一片,不知如何梳理。雨停了,我坐在椅子上还
是没有动,痴痴呆呆的望着月亮一点点升起,可是我心中的美丽的月亮却在一点
点的破碎……
是夜,我无法入眠,希望能重新澄清我一年多来的情感。一年多来,琳梵早
已是我生命的一部份……400多天里,我跟琳梵已经融为了一体……我头一次
吸烟,吐出的烟圈,消逝在风中,再无痕迹。
真是前缘已尽?抑或是我心弦已断,再难奏出衷曲?我独自咀嚼着与琳梵在
一起的迷惘,一任冷风灌进窗,吹乱我的发。低下头来,望着窗外,一片漆黑,
映着是自己的脸影……在灯光闪烁之下,却又幻化成琳梵泫然欲泣的悲苦神情。
我的心抽痛着,思绪混乱,在隐隐约约之间只有一股强烈的对她的思慕,时时沁
上心头。
午夜的收音机里传来了童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