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女娃们有得一顿苦头吃,王姥姥可以让她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的。
二、另一种来此的女孩子是自由之身,她们虽然卖身,但不拿「卖身」订金,
接客时五五分帐,王姥姥提供场地,但王姥姥依然对她们有绝对的约束威严力量,
只要她们仍在王姥姥的「势力范围」内。
这日王姥姥和大牛突然出现在阿彩的家,自然有她一番的道理。
原来王姥姥知道阿彩因为染上了绝症,可能随时都有离开人世的可能。阿彩
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帮人打零工赚取微薄的生活费,她确实是很担心自己双脚一蹬,
那小玲不知道怎麽处理?
虽然小玲长大了,可是谁也不敢保证日後小玲会不会遇人不淑,而遵到像自
己同样坎坷的命运?
王姥姥因为先前有借阿彩一笔医疗费,因为阿彩实在没有钱负担自己的医疗
费用。
而王姥姥其实也不是安什麽好心,她的目的其实是在小玲身上。她认为以小
玲的条件,只要把她纳入旗下,保证是一棵摇钱树。所以王姥姥先以人情为攻势,
再以半哄半要胁的态度来拉拢小玲母女。
今天王姥姥是来说服阿彩的,王姥姥先将阿彩拉到一边。
王姥姥对阿彩说:「阿彩,你也欠了我一些钱,恐怕是无力偿还,你的病能
不能好起来很难说,不如将小玲卖给我一段时间,一方面可以享到一笔钱,做为
日後小玲的打算用的,另一方面你欠的钱也一笔勾销,并无不好!」
阿彩听完王姥姥的话,似乎坠入五里雾中,她痛苦的思索着。
不过最後阿彩说:「既然如此,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怕那小丫头不
肯呢?」
王姥姥似乎胸有成竹的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可以先安排一场戏,让
小玲知道男人的美妙!然後再晓以大义,跟她说她已经被男人搞过了,也没必要
守着身体,迟早也要被人破瓜的。等期间过了看她要继续做或从良,反正她年纪
还轻,只要不说也没有人会知道,况且做那个又不是五年、十年啦!」
王老姥笑嘻嘻地又塞了一叠钞票给阿彩,然後说:「接着再向小玲说,你对
她有养育恩情,目前又染病在身等……我想,小玲不同意也难啦!」
阿彩无可奈何,无精打彩的说:「好吧!一切由你安排就是啦!」
王姥姥见计已得逞,便不再多说。
「好,那稍晚会有两个男人来你家,他们自然会给小玲好看的,你就藉故不
在,那时让小玲自己在家。」
此时是接近傍晚的时候。
不久,阿彩同女儿小玲说:「小玲,阿母待会跟王姥姥出去一下,可能要花
些时间才能回来,你就自己弄些菜吃了,不用等阿母。」
「知道啦!阿母。」
小玲目送着阿彩与王姥姥、大牛走出家门,然後急忙又去赶做手工。手工是
阿母向人拿回来家里做的,小玲经常帮忙做手工以贴补家用。
小玲吃完饭後,又准备开始工作。
突然有人来敲门,单纯的小玲把门打开,外面却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不过外
表还算斯文,一高一矮两人都壮壮的。
「你……你们找谁?」小玲从未见过这两个人,她正疑惑着。
「我们是王姥姥的朋友,也是你阿母的朋友!」
既然是阿母认识的人,小玲便请他们进家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