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视为竞争对手,而导致感情交往淡漠。
菲姐又道:“今天可是非常有趣,不过得受点皮肉之苦呀,行不行呀小朋友!”
说罢不等我二人回答便站起身来。我抬头朝菲姐看去,今天她穿得异常妖艳,由
于灯光的缘故不能发现衣衫的颜色,但能瞅见是一件深色低胸露背连衣裙,前胸
的桃领几乎开到了腹部,两块硕大的乳房若隐若现,腰间系了一根挂满金属片的
装饰带,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根长鞭,在黑暗的衬托与光线的映射下,好似一个
不可一世的女魔头。菲姐伸出一只脚踩在小徐头上,脚上使力,小徐被踩得趴在
地上,脸紧紧贴在地面,全身动弹不得。只听菲姐道:“小朋友,你先来好么!”
小徐脸贴在地上,说话不便,只是哼哼的回应以示认同。我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一时无话,老老实实的坐在那一动也不敢动。
菲姐抬手举鞭,唰的一下一鞭打下,鞭在空中的啸声未断,已被沉闷的肌肤
撞击声所抵消,再就是阵阵的人嚎声穿梭于这个房间。一时间鞭声、嚎声交杂在
一起,显然小徐未受过如此大的肉体刑法,只听他尖声怪叫:“不要打……打…
…,菲姐,我错……错了,好……好……”最后几个“好”喊得叫人全身发麻,
如果没有听到鞭击之声,旁人绝不会联想到是在受苦,倒似在享受极度的乐趣。
菲姐抽了近三十来鞭,停了下来,从到沙发上,娇喘连连,小徐跪在地上不住的
呻吟。菲姐断断续续的道:“好,今天……今天就到这吧!还有劲吗,来给我舔
会儿脚。”小徐慢慢的爬过去,吃力的抱起菲姐的一只脚,细心的舔了起来。我
也小心的爬了过去,准备去舔她的脚,哪料菲姐将我蹬开,道:“今天不允许你
舔,没挨鞭子想闻我的脚,把我鞋面舔干净。”我捧起菲姐的凉鞋,认真的用舌
头清洁鞋面,涩涩的皮革味与鞋上的汗酸味渗入我口中,不一会两只鞋的鞋面已
被舔得极为光滑。
小徐给菲姐足足舔了二十来分钟的脚,所得到的嘉奖则是菲姐那极富诱惑的
表扬:“小朋友,喜欢我的脚么,我的脚香么,不对,要细细的闻,这个趾头还
没舔呢。”小徐哪顾得自己背上的疼痛,被菲姐这么一说,舔得更卖力。好一会,
菲姐才将脚从小徐口中抽出,缓缓的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那位
小朋友好妒忌是吧。”所指之人正是我,我呆呆的看着她,只听她又道:“本周
可轮不到你了,你做观众吧!”听罢,我妒忌之心顿起,狠狠的看了眼小徐,那
家伙动也不动的爬在那,完全无视我的愤怒感受。
自那日起之后数日,我都同小徐按时到此处接受调教,小徐得到的都是菲姐
的嘉许,而我更多的则是被孤立与嘲讽,和小徐之间也早已谈不上有交情存在,
两人间的火药味是越演越浓,到第六日我则没有去那观摩,下班后早早的回了家。
又过了好多天,我依然没有去那,每天都是老老实实上班,中规中矩下班。
工作中和小徐接触比较少,也没有听他问起为何我不去一事。大家好像什么都没
发生一样,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
这样又过了几个礼拜。一日,我非常早的来到了骄龙,正在休息室换工作服,
忽觉肩头被人急促拍打,回头一望原来是小徐,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两
眼瞪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