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迷醉,弹性十足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时
而印出深深的乳沟来,手掌上的力度使颜如玉难已自禁的呼疼呻吟起来,她双眉
紧皱,秀发凌乱,泪迹斑斑的清丽面颊上,因这难堪的折磨变得时而苍白,时而
绯红。
他将颜如玉压在身下,用手拖住阴茎,对正玉门向前挫去,不顾颜如玉的呼
疼,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干涩的腔道因无足够的润滑而没有充分的舒展开,显
得紧闭的秘穴死死的裹着阴茎,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教他迫不及待的想去讨伐。
毫无怜悯之意的他用肉棒蛮横的戳击着女性柔软的腔道壁,撞向光滑的宫颈口。
他卖力的“耕耘”着,仿佛在“耕耘”着家中的玉米地。
俯在颜如玉身上的男人嗅着醉人的玫瑰香色,含住她右侧的乳尖,舌头拨弄
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的啮咬着精巧的乳蒂。颜如玉的丰饶妩媚是家中的黄
脸婆无法比拟的。想到家中的妻儿,他的心开始颤栗着向外滴血∶孩子还小,他
是家里唯一的壮劳力,没了主心骨的妻儿,在村委的欺压下日子该是多么的难熬!
对不平的忿恨转化成对颜如玉的凌辱,他更加粗暴的虐待她。
忽然,颜如玉尖锐的惨叫起来,整个人象虾米一样弓起,剧烈的震颤着。原
本含在男人口中的半只乳房已被生生的咬了下来。剧烈的疮伤,使鲜血和冷汗如
挡不住的洪水般向外流淌。她无助的哭喊着,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夜空。
无视胯下女人的哀鸣泣求、呜咽战栗,充血的肉棒仍在频繁的抽插着,活塞
式的往复冲刺所造成的冲击,来得一次比一次迅猛,撞击着女人柔嫩的娇穴,发
出“啪、啪”、“沙、沙”的碰触与摩擦声。
眼前面容凄厉的女子,已不再是那高贵威严的女警了,她在他眼中已幻化成
一身赘肉,带着金镯,抱着京巴的村书记地老婆;他第一次进城务工时那一脸刁
像,满嘴刻薄的老板娘和骂他“煤胚”的矿主身边的三陪女。
他要干死她们,干死那些曾经瞧不起他,欺压过他的女人。
奸淫的风暴直至阳精甫射那一刻才告平息。他从身上拔出一根雷管,决然地
插进还留有精液的阴道中。
既然不得好死,那有一名警察做陪葬也不错。
此时的颜如玉已濒临绝望,她的眼前走马灯似的幻像出熟悉的面孔来:蒋辰
龙、冼兴艾、还有官本正……
01
市委书记官本正拿起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句:“颜局死了!”
电话虽在手中攥着,但声讯已被排斥在感官之外。连下文都还没有细听的官
本正,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放下电话稍做休息,他拿起茶色玻璃桌上的清茶,杯里的茶水微微颤动着。
恍惚间他以为秀丽迷人,英姿飒爽的颜如玉并没有死。
昨天,就在昨天晚上,那性感迷人的胴体还躺在他的床上,偎进他的怀里温
存缠绵的索求着怜爱。感官上滑腻柔软的触感与清甜惑人的肉香所留的余韵都还
未退尽。
官本正的眼前恍惚的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背影会
是如此的好看,那俏丽的身影就如同讲求留白的国画一样,给人以无穷无尽的寻
味与遐想空间。
初见颜如玉是在警局,做为市政法委书记的官本正在对市公安局进行工作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