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走出了病房,回到我的卧室安静的躺在床上。阿莲看着我上了床,躺
下后,就关上房门出去了。我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回想着这几个月来的
经历,我现在非常清楚的知道,我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淫贱的性奴隶,而且在
我的内心深处也完全接受了这一事实…
我躺在那里,无聊的四处张望着,目光最后落在了墙边的那排雕花木架上,
我悄悄的爬起床,拿起来木架上的一个假阳具,钻回到自己的被窝里,把那阳具
插入自己的阴道,在一阵阵的高潮中,我睡着了…
当我从梦中被人推醒时,那只阳具还插在我的阴道里。我看到一个护士站在
我的面前:“你赶快起床洗漱一下,老板在楼下等你呢,快点。”我赶快从阴道
里拔出阳具,翻身坐了起来,匆匆忙忙的洗漱之后,跟着护士来到了楼下。
阿陈坐在大厅的圆桌边,阿义站在他的身后,阿莲也站在边上,大厅里没有
别的人了。见我下了楼,阿陈笑着说道:“怎么样啊我的骚奴隶,我为你安排的
你还满意吗?”我冲他笑了笑:“谢谢主人了。”这时,他的脸突然沉了下来:
“还记的我上次说过的话吗?在你正式成为这里最下贱的性奴隶之前,你还有一
关要过的,打开它。”他用手一指桌上的一只皮箱。我觉的那皮箱很眼熟,就是
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走过去打开了皮箱,里边装着的是我来F市时穿的衣服和
鞋,还有我的手袋。
我想起来了,在我豪赌的那天,我见过这只箱子,当时他们就是用这只箱子
装走了我身上所有衣服的…我诧异的望着阿陈,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阿陈接
着说到:“这是你来时穿的衣服,现在你把它们穿戴好。”说着,从怀里拿出一
张飞机票:“这是你的机票,飞往C市的班机三个小时后起飞,你快点把衣服穿
好,一会儿阿义开车送你去机场,至于说去C市做什么,你到了之后自然会有人
通知你,你只要按照给你的指令去做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我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再回到C市去,我去了以后做什么,阿陈
没有说,我也就没再问。于是,我把手伸向了衣箱,首先抓起了自己的内裤,自
打那次豪赌之后,我就再也没穿过内裤了。我把内裤拿在手中,犹豫了一下,又
把它放在了一边,接着,我把胸罩和衬衫和丝袜也一起放在旁边,只是空心穿上
外套和鞋,拿起手袋和机票。对阿陈说道:“我穿好了,主人,现在可以走了吗?”
阿陈笑了笑,冲我挥挥手道:“去吧,我等你早日回来。”
我终于又走出了那山洞,时隔半年之后,又呼吸到了外界的新鲜空气,见到
了灿烂的阳光,一出洞门,我看到那辆灰色的宾士车就停在洞门口,我和阿义上
了车,朝着机场的方向始去……
十二
我终于要回家了,可现在对我来讲,家这个概念早已变的模糊不清,到底哪
里才算是我的家呢?我又属于哪里呢?我不知道这次回到C市对我来讲意味着什
么。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不要多久,我依然会回到F市去,依然会继续生活在
那个山洞中,依然会延续着我的奴隶生涯。这次回来到底有什么意义呢?等待着
我的又将是什么呢?这些问题叫我想的很头疼。坐在飞机上,我尽量叫自己不去
想那些头疼的问